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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眼的奴才!这是柳国公的‘女’儿千陌小姐,你们居然要抓她去找她爹对质,等会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道喝斥声及时响起,‘侍’卫们纷纷掉头朝说话之人看去,千陌在听到这人的声音时,顿时松了口气,又悄悄将小‘药’瓶放入了‘裤’袋中。
“逍王殿下,您怎么到这偏僻的沉香园来了?”
‘侍’卫小头头脸上带着诧异,完全忘记了以他的身份怎能去过问一个王爷的行踪,这主要是怪沉香园实在太偏僻,而且据说闹过鬼,宫里的人都不会来这,就连他们这些‘侍’卫都不愿巡逻到这里来,刚才要不是听到有动静,四个人组队,又是职责所在,他们也不会过来。
“本王看你们是活腻了!”
南夜太初沉下脸,将几人拂开,上前一把就将千陌从井里轻轻松松地提到地面上,然后情不自禁紧紧地抱在怀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千陌被他箍在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青草味,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又挣,还是没挣脱开,不由压着嗓子恶声恶气说道:“放开我!”
南夜太初将怀里的人儿狠狠地抱了抱,这才松开手,自己往后退一步,好笑又好气地上下打量着她,又细心将她发上、身上的枯草枯叶摘下来丢掉,温声说道:
“终于找到你了,你这失踪了一整晚,可把我急坏了!”
千陌瞪了他一眼,又瞥了瞥一旁傻愣愣看着两人的‘侍’卫们,抬了抬‘精’致的尖下巴,意有所指地道:
“我不过是昨天从凤仪宫出来后‘迷’了路,不小心走到了这里,然后听到井里有动静,好奇凑近了去看,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就掉了下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好不容易自己从井底爬了上来,又被你们宫里的‘侍’卫当成了不法的盗贼了,这叫我以后还如何去见人啊?我爹要是知道我在宫里受了这般大的委曲,肯定会心疼死的。”
千陌这番话,可谓说得极有深意:
一方面是向南夜太初和‘侍’卫们‘交’待了她为何会从井里爬出来的缘由;
另一方面则是说她觉得她掉到井里一晚的事很难堪,有损姑娘家的形象,希望在场的人不要说出去,帮她保密;
三方面暗示给‘侍’卫,如果柳国公知道了她被当成贼子会如何的恼羞成怒,也许会拿他们撒气也说不定。
果然,几个‘侍’卫听了面面相觑,苍白着脸,这清凉的秋天早晨居然流下了冷汗,柳国公大人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火爆,惹急了他可没好果子吃。
南夜太初是个聪明绝了顶的人,他自然听懂了千陌的意思,便配和着她,冷声对‘侍’卫说道:
“你们都听到了,如果想要安安分分吃皇宫‘侍’卫这份皇粮的话,就给本王老实点,乖乖将今天早上这件事给忘了,否则被国公大人知道这件事,发起他的牛脾气来,我们可是谁也不会拦的,倒霉的可是你们!”
‘侍’卫头头和他的手下满脸懊恼,早知道刚才差点将国公大人的‘女’儿给抓起来从而得罪镇国公,当初就不该巡逻巡到这里来!几人听了南夜太初的话,赶紧低头认错:
“是是是,逍王殿下,柳小姐,是我们错了,我们绝对不会将这事说出去的,也请柳小姐不要怪罪我们,今天早上,我们就没来过沉香园,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我们这就去别的地方继续巡逻去。”
千陌满意地点点头,道了声“多谢了”,南夜太初挥挥手,几个‘侍’卫夹着尾巴赶紧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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