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儿呢?”
“音儿,音儿是谁?”
“少废话,你把音儿弄哪儿了?”
惊讶的脸色变为恼怒,应天“刷”地从龙椅上站起:“应城,你我之间或许存在误会,看在我们毕竟是兄弟的份上,我不怪你。可你却在丰和殿上这般大闹,未免有些过分。”
“把音儿还给我,我任你处罚。”
“你私自带剑上殿已是大不敬,如今却跟朕要一个不知姓名的姑娘,成何体统。来人,康硕王许是因为父皇过世才会如此失态,带他下去吧。”
应城却不肯离开:“你把她杀了,是也不是?”
“应城!”应天厉声喝道。然而不等他说完,一柄利剑便刺向龙椅,一干大臣惊叫道:“陛下!”
冷汗涔涔而下,剑兀自插在龙椅上来回颤动,一阵恐惧和狂怒席卷应天的胸膛:“来人!康硕王不思悔过,罪臣之后竟敢行刺皇上,念手足之情,特派其为前往扶南的人质,永生不得回和昌!”
朝中的大臣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瞠目结舌,些许曾经支持过应城的老臣起身劝谏道:“康硕王毕竟是陛下手足,望陛下从轻发落。”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冷漠狠厉的眼神闪过几丝快意,望着远去的人影,应天沉声道。
殿下的大臣面面相觑,但转念一想既然新君已经登基,争储当中的尔虞我诈也就不必再提了。成王败寇,正是千古不变的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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