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和脚镣拖着疲惫空虚的躯体,随行的士兵日日冷嘲热讽。有道是狡兔死,走狗烹,应城并没有在意这些人的冷言冷语。双手被缚在身后,应城一直在想怎样才能看到落原塞在他手里的纸条,那是唯一能够知道音儿下落的东西。
随行的士兵继续着他们的嘲讽:“嗨,说你是质子都是抬举你,你看看你,啧啧啧,跟个囚犯有什么区别?”
车马颠簸许久,远远的官道上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客栈,走在最前面的士兵似是这个队伍的领头,回头对随行的人说道:“咱们已经过了萼城,再过十里就是莫赤了,那可是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咱们在这好好歇一晚。”
说是客栈,其实不过是几间破木屋,驿站里只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头。见来的是几位官爷,连忙摆出几道酒菜来。虽然饭食粗劣,但在这几天劳累的旅途中已算得上是佳肴了。那领头的风卷残云般把饭菜都吃了个精光,舒服地靠在木桌上,打了长长的一个饱嗝。驿站的老头见状连忙又端来一盆热水殷勤道:“官爷旅途劳顿,洗脚舒服舒服。”
那领头和其他人已然喝得半醉,脸色发红。听到老人的言语,大笑道:“你这老头儿,真让大爷我受用,哈哈哈。”说着,回头望了望戴着锁链的应城,又大着舌头继续道:“去,这是钥匙,用这两把把他的胳膊放在前面,把他—脚—倮间的链子松一点儿。大爷我要让皇子给我洗脚,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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