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玲主动向前打招呼。
赵处长也就是卫津的妈妈没有正面回答竺玲的问题,眼睛一边盯住穆雪看,一边示意竺玲和穆雪坐下来:“坐吧,坐下来谈。”
“竺玲,这位就是穆雪,穆老师?”
“赵处长,我是穆雪,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随便聊聊。穆雪,我是卫津的妈妈,”赵处长开门见山、一箭中的,“我听卫津、竺玲和卫津的爸爸都说起过你,果然名不虚传,美丽端庄,听说你对竺玲一直关怀照顾体贴,怪不得我女儿羡慕嫉妒你。”
“赵处长,你别误会:我和竺玲是清清白白的,没做过对不起卫津姐的事。”
“你不需要给我解释,未婚青年两情相悦,就是越轨也属正常。只是我和卫津的爸爸身边只有津津一个女儿,我不愿意看到津津、竺玲和你三个人总这样耗着。竺玲和你近在咫尺,相互情感又这么好,能够结合在一起,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选择,这样津津也就解脱了。”
“大姨,这是不是卫津本人的意思?”竺玲沉不气了。
“津津是个犟头筋,她总是一意孤行,一头撞在南墙上,一条道走到黑,不听我们的劝。再说现在你和津津各有各的事业,隔行如隔山啊,以后很难走到一起。与其这样僵着,不如主动来解这个套,这样对大家都好。”
“大姨,我明白你的意思啦: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放心吧,我会尽快让卫津解脱的。”
……
卫津的妈妈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竺玲的心上,竺玲真想抱头大哭一场,他割舍不了对卫津的爱,这爱刻骨铭心,一旦失去,他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他很迷茫,不知道坚持还是割舍这份爱是否更有利于卫津,他想起卫津对自己种种的好,想起两人间依恋和浪漫,想到自己总是亏欠于她,对于她,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麻烦制造者,解铃系铃似乎在此一举。
卫津的妈妈走后,穆雪如释重负,她不再和竺玲说三道四,对竺玲更加关心体贴了,她一个劲地安慰竺玲:千万不要在乎卫津的妈妈怎么说,重要的是卫津姐自己的态度。穆雪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幸灾乐祸,沾沾自喜,这样做只能被竺玲鄙视看不起,失去他的心。
星期天穆云提出要和穆雪、竺玲一起去张楼拜谒王杰墓,竺玲推脱不掉就顺从了她们姊妹俩。
早春二月,气温多变,乍暖还寒,虽然风和日丽,空气清新,王杰陵园周围的田野里麦苗青青,杨柳显露出新绿,陵园里迎春花喷蕊怒放,一株白玉兰格外惹眼,虽说还没有一片叶子,但是洁白如玉的花蕾却含苞欲放。穆云、穆雪姊妹俩脸面上笑容象鲜花在绽放,但是竺玲却从心里感觉到一股冷漠和寒意。布谷鸟又叫了,竺玲似乎心乱如麻,眼前一片迷茫,穆云、穆雪姊妹俩的欢笑不时变换成卫津期盼的目光。
王杰陵园里**的题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格外醒目。竺玲想:王杰为了人民安危敢于牺牲生命,自己为了卫津的幸福和前途难道就不能舍弃自己的那点情感吗?瞻仰完王杰墓和领袖题词,三人来到王杰烈士纪念亭,这原是王杰烈士捐躯的地点,盖一八角亭,以供人瞻仰留念。王杰陵园里有给游人照相摄影的,三人在王杰烈士纪念亭前拍了一张合影。
“竺哥,我给你算算你和卫津姐,你和我姐的缘分怎么样?哪个人有缘无分,哪个人情缘美满,我刚跟人学会看手相、算情感,就让我试试吧?”
“穆云,你瞎搞些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竺哥从来就不信迷信那一套?”
“谁搞迷信?这不是有趣、好玩呗。”
“好吧,今天就让你试试。”
“男左女右,竺哥,你把左手伸出来。”
竺玲伸出左手,让穆云抓在手里煞有介事地看了又看,手掌心里三条长的纹络,穆云说是生命线、爱情线和事业线,其中竺玲爱情线纹络末端分叉很多,穆云皱起眉头说:“竺哥,不好。看手相你情感纠葛太多,象个花心大萝卜。”
“穆云,你净胡诌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竺哥这样一个情感专一的人倒叫你说成了个花心大萝卜了。”
“姐,你就知道护着他!如今卫津姐家对竺哥都放手了,他成自由人了,还不知他心里有没有你?”
“那是我和你竺哥的事,不要你瞎掺和!”
“那我替竺哥算算情感总可以吧,抓阄吧,抓三次两次结果为准。先算你和卫津姐的,再算你和我姐的缘分。”
竺玲抓阄的结果:他和卫津有缘无分,和穆雪情缘美满。
“小鬼丫头,想糊弄我是不是?”竺玲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他一下子把穆云撒的两个纸团抢过来都摊开来看,“两个纸条写同一个结果,是不是和你姐串通一气来糊弄我?”
“穆云,别觉得你竺哥是个书呆子,傻瓜蛋!其实他心里明白得很,这点小伎俩骗不了他!”
“姐,其实最傻的是你!你早把心掏给了竺哥,可他至今还装疯卖傻,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许你这样说竺哥,他有他的难处。
“姐,你就知道护着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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