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步明回到南京把在邳县邮电局见到了竺玲和穆雪的事告诉了自己的女儿,卫津尽管表面上显得很平静,心里却象沸水翻开了锅:她虽然相信竺玲准备考研等着她,但是她不相信穆雪和竺玲只是什么师生和兄妹关系,穆雪姐妹俩和竺玲近在咫尺,她认为竺玲绝对禁不起双重柔情炮弹的轰击。对竺玲渐渐淡漠的记忆突然强烈起来,她不愿意服输,把竺玲拱手让给穆雪,她觉得这对竺玲情感的真诚是一个绝妙的考察机会,竺玲值不值得爱就在此一举。
卫津和竺玲恢复了通信,信上不再提穆雪的事,卫津不时把各科教材连同练习题和考试卷寄给竺玲,竺玲做完后及时寄回。竺玲专注于卫津寄来的练习题和考试卷,对穆雪自然是应接不暇了。
穆雪很快就察觉了这种变化,她问竺玲:“玲子,”自从穆雪成了竺玲的任课老师以来,有穆云在场她叫竺玲为竺哥,无穆云在场她私下里改叫竺玲为玲子,“卫津姐这回彻底原谅你啦?”
“不知道,卫津只不过是对我自学电子类课程提供一些帮助并和我在学习上做一些交流。”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卫津姐结婚?”
“穆老师,”竺玲第一次在私下里把穆雪改叫为穆老师,以此和穆雪拉开距离,“你干么问这个?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你卫津姐决定的事。”
“干么喊我穆老师,瞧不起人,成心损我是不是?”穆雪显然不高兴了,“你和卫津姐俩人怎么回事,你不知道,难道我知道。再说你又不是卫津姐的奴仆,就一直这样等着由她发落?总该有个了结,你自己总该有选择的自由,也不能总让人陪着你难受吧?”
竺玲一下子明白过来,推心置腹地说:“穆雪,你怎么就不明白:就是我和卫津没有结果,你我也是不可能的,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妹妹。”
“那究竟是为什么?是不是你要履行卫津姐要你作出的两条承诺?”
“那倒不是。我已经伤害了卫津,不能再做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再说我这个人毛病很多,也不适合你。我这样傻乎乎的听候卫津发落,总让你陪着耽误你的前途耗费你的青春,也太自私,对你也不公平,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话,找话刺激我,把我当傻子?”穆雪激动起来,“玲子,哪怕你再嫌弃我,只要你一天不结婚,我愿意等,休想找理由甩掉我!”
“你这是何苦呢,穆雪?前些时候,你和刘晓兵处得满好的,就是不愿意和他相处,也可以选择别人,你何苦在我这棵树上吊死?云德老师是个单身,他喜欢你也很器重你,你也可以考虑考虑嘛?”
“我毕业时本该分配到连云港市海师的,是我坚决要求到运师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竺玲如同一段木头,回答得很平淡。
“那是因为我爱你,割舍不下,低声下气地在等最后的结果。竺玲,”穆雪真的生气了,她的脸由红泛紫最终阴沉沉的变得铁青,“少给我装傻!你以为你是谁,可以把我当礼物今天送给这个人,明天扔给那个人?我就是赖着你啦,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无权欺负我,玩弄我的感情!”穆雪说完竟然呜呜地哭起来,这一回她哭得特别伤心。
……
第二天学校在会堂里举办已故老校长范季同的追悼会,参加追悼会的有省内外各界人氏,当然教育界居多,会堂主席台上及大厅里四周摆满了花圈,挂满了挽联,主席台上方“沉痛悼念范季同校长”九个大字赫然醒目,两边挽联为:“教书育人音容犹在,尊师爱生德泽永存”,场面热烈、庄严、肃穆。
穆云作为大会司仪出现在主席台上,她衣着得体大方,胸前戴了一朵白花,站在麦克风前郑重宣布:范季同校长追悼会现在开始,全场起立,为老校长范季同默哀五分钟。整个会堂的人齐刷刷地站起来低下头,大厅里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随后雄浑悲壮的哀乐响起,象一股洪流在大厅里回旋激荡,在人们的心中唤起了共鸣。
“礼毕,坐下。现在请省教育厅赵处长念悼词。”
竺玲突然眼前一亮:念悼词的省教育厅赵处长居然是卫津的妈妈。
悼词里谈到范季同校长是中国共缠挡优秀党员,无产阶级优秀的教育工作者,早年参加革命,在新四军、八路军中也从事教育工作,自从成为共缠挡领导的第一任运师校长以来,呕心沥血,艰苦创业,帅先垂范,为人师表,高风亮节,鞠躬尽瘁……,文化大革命中遭受**、四人帮反党集团陷害,含冤九泉……。
悼词念过后,一个又一个代表发言,不少人声泪倶下,包括南师教授尉天池,他也是范季同校长的学生,他的挽联为:“恩师魂飞重宵九,拙徒泪撒慰天池”既巧妙又感人。代表发言后念挽联,字字句句犹如钟罄轰鸣,荡人肺腑,金石掷地,铿锵有声,华文美辞,文采横溢,只可惜范季同校长音容已杳,无从欣赏,难已得知身后的辉煌,此情此景,只可告慰警示后人。
……
追悼会结束后不久,穆云急急忙忙找到竺玲和穆雪两个人,说是贵宾室里有人要见他们。竺玲和穆雪来到贵宾室才知道要见他们的人原来是卫津的妈妈。
“大姨,是你啊?找我们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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