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雪说:“我有说的必要吗?你怕得罪卫津姐,根本不回我的信。好在穆云和你在一起,你的情况我都知道。竺哥,我要听你说句实话:即便卫津姐不和你结婚,你也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吗?”
竺玲说:“穆雪,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耽误你,完全是为了你好。“
穆云说:“姐,竺哥本想快刀斩乱麻,斩短你的情丝。我已经数落过他自私了,你就不要再逼他啦!过去他是我俩的老师,现在你是我和竺哥的老师。师生之间近在咫尺,你还怕他拒你于千里之外吗?”
穆雪说:“咫尺天涯这也难说。我总觉得:自从我把卫津姐的原话捎给竺哥,卫津姐就象一道无形的墙横在我和竺哥之间。我并没有阻碍他们的选择和结合,我只不过在等待最后的结果,那怕这对我永远是一个梦。”
穆云说:“姐,任何人都有爱的权力。卫津姐和竺哥也许结不成婚,只不过是要报复你。只要你对竺哥真心实意,你还怕没有机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竺哥哪怕是一块铁一块石头也要被你这三味真火烧化啦!”
竺玲很尴尬也很无奈地说:“穆云,你尽胡说八道些什么?”
……
没多久,人们就觉得竺玲和穆雪、穆云姐妹俩的关系微妙起来。每天晚自习后如果没有其他的事,穆雪总借口有英语教学上的问题要和竺玲探讨,和穆云一起到竺玲的住处来,由于是教学上的事又是姐妹俩一道来,竺玲不便回绝。每逢星期六晚饭或星期天中饭,穆云总要竺玲和穆雪轮流请客,竺玲也只好依了穆云。学校每举行舞会,穆云、穆雪也总拉着竺玲去跳舞。竺玲的衣服、被褥也总是穆雪、穆云星期天来洗。一开始竺玲总感觉尴尬、别扭,渐渐地也就习以为常了。
……
一天卫步明到邳县邮电局检查技改和设备更新换代的事,无意听说竺玲住在邳县邮电局,晚上敲门进来,竺玲和穆雪正在探讨英语教学上的问题。竺玲见到卫步明,心里倒是猛然吃了一惊。
“大叔,怎么是你啊?请坐!”竺玲让卫步明坐下,并沏了一杯茶递给他。
“我到邳县邮电局调研技改和设备更新的事,听说你住在这儿,顺便来看看。这位姑娘是谁啊?”卫步明望着穆雪问。
竺玲平静地说:“这是教我们英语的穆老师,来给我辅导英语的。”
卫步明说:“英语高考状元还需要老师来辅导英语?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穆老师不会就是你和津津给我说过的那个穆雪吧?”
竺玲沉默不语,脸上红一阵子白一阵子,显然有些慌乱。
穆雪倒是很坦然,她主动把话接过来说:“我是穆雪。大叔,你是不是卫津姐的父亲——卫局长?卫津姐最近情况怎么样,她好吗?”
卫步明说:“我是卫津的爸爸,卫步明。穆雪,容许我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我不知道你和竺玲、卫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你总插在竺玲和卫津之间,卫津总为这件事寝食不安,卫津也快三十岁了,又是我和她妈身边唯一的孩子,情感和个人问题总不能老拖着,总该有个了断吧?”
竺玲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沉默了,连忙向前解释说:“大叔,你误会穆雪啦。我和穆雪只是普通朋友,现在她是我的英语老师。就是卫津嫌弃我了,我也会履行承诺,绝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穆雪说:“大叔,我从来没有阻碍过卫津姐和竺哥他们的选择和结合。我承认我喜欢竺哥,但是他只认我是他妹妹。卫津姐要竺哥到她身边来,并要竺哥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在这儿教书,竺哥在这儿学习,咫尺天涯,这不现实也不合乎情理啊?”
卫步明没有答穆雪的话,改变话题问竺玲:“你的高考成绩那么好,为什么不考南京邮电学院呢?”
竺玲说:“我三个志愿都填报了南京邮电学院,县教育局招办并没有把我的资料向南京邮电学院投档。地区教育局规定:30岁以上的考生及带薪上学的人不管成绩如何,只能被徐州师范学院师专班录取,以解决徐州地区师资严重缺乏的燃眉之急。”
卫步明说:“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个情况及早告诉我和俞叔叔呢?”
竺玲说:“推荐上大学的事,我和卫津已经被俞叔叔狠狠训斥了一回,再说我也不愿意麻烦人走后门。即便如此,以后我也可以凭自己的实力考邮电学院的研究生。”
卫步明激动起来:“你这个混小子象是脑子进了水,是非不分,黑白不明,这叫什么走后门?你高分报考南京邮电学院,既是英语高考状元,又是邮电学校高才生,还有电信机务的实践经验,到邮电学院深造是再合适也不过的事,这才叫为国家挑选人才!高考刚刚恢复,各个部门协调差,制度上不完善有缺陷,你以为我是出于私心,我是为国家感到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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