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余灵和邵荣辰就被哭嚎声惊醒,一下楼,只见大堂里一群人围在一副担架边上,哀嚎声传遍整个赵宅,这次白布盖住的不是佣人,而是赵家夫人徐秀敏。
“今早小李去后院理草,就见到夫人她……横在水塘里,捞起来的时候,已经……”赵宅管家哽咽道,他显然对生前的赵夫人是颇为敬重的。
“赵县长,逝者已矣,请节哀顺便。”云甄对颓唐地跌坐在沙发上的赵昌华说道。
赵昌华恍若未闻,神情悲戚,满容憔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一般,只是反复念着:“秀敏……秀敏……你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
邵荣辰又想起先前赵昌华对于徐秀敏的任打任骂,如今赵夫人去了,他又是如此的哀痛不舍,可见他对妻子用情颇深,不免又有些同情怜悯起这个原先自己一向鄙夷的男人。
灵堂刚刚布置了一半,从门外就进来了一位身形高大,发顶挑染的青年。
来人正是赵昌华的儿子,赵龙升。
“爸,我妈她……”赵龙升堪堪开口,就被赵昌华抬手甩了一个嘴巴子。
“你还知道回来!?”赵昌华怒道,“让你多陪陪你妈,你就是不听,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鬼混。”
“爸,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赵龙升捂着脸委屈道,“一接到电话,我就往家赶。”
“去吧,去看看你妈吧。”赵昌华终于熄了怒火,一指灵柩沉痛地说道。
上午在清理徐秀敏遗物的时候,管家在衣帽间里发现了一只发了霉的红木箱子,箱子上了锁,正待犹豫是否把箱子砸开时,余灵想起了先前在饮水机里找到的那把破钥匙。
钥匙做工并不精细,是那种很老式的铜钥匙,长满铜锈不说,还断了一半,哪怕这正是箱子钥匙,余灵也不确定能不能开,但他还是提出一试。
钥匙一插入锁孔就完全没入了,留出的部分还是不足以余灵转动锁孔,所以余灵捏了个金脉诀,续在残缺的钥匙柄的部分,绕着转了两圈,木箱竟是开了。
赵家众人大多对紫阳的道修术闻所未闻,哪怕听说过,也从未亲眼见到过,眼见面前的区区少年竟仅凭燃符起咒就能解锁开箱,所以纷纷对余灵肃然起敬,素不知这五行脉诀不过是紫阳世家最低阶的道法。
紫阳修术分为三阶:五行脉诀,纹星本命,以及终伏鬼煞。余灵不过初窥门径,只修得第一阶的五行脉诀,不过其它辅修的阴阳术倒是学了不少,所以倒也算得上半吊子的阴阳师了。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