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赵家客厅里喝茶的时候,邵荣辰又说起了白天院里发生的事情,连同那只不见了的手臂也一并告诉了云甄。
余灵:“师叔,拨魂仪式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在布阵的时候,邦媛突然闯了进来,一言不发就拿刀四处刺人。”云甄抿了口茶道,“后来收服柳灵郎之后,我发现邦媛居然是被人下了降头。”
“卞西界的傀人蛊?”邵荣辰问道。
“正是。”云甄点了点头,略带赞许地望向邵荣辰,“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见识倒是不浅。”
“哪里哪里。”一受长辈夸赞,邵荣辰立马难掩得色,“不过是恰巧听兄长提过罢了。”
“哦?想不到商界巨子邵逸阳也会对这种旁门之术感兴趣。”云甄语气里似带讥诮。
“云师叔,您也认识家兄?”邵荣辰隐约感觉云甄语气不善。
“呵,谈不上熟交。”云甄笑了笑,垂眸啜饮了一口茶,敛去了复杂的神情。
余灵却细致地观察到,刚刚提起邵逸阳的时候,师叔眼中明显的恨意,这显然不是萍水之交能有的纠葛,显然,师叔与邵荣辰的哥哥是有过节的。
一见管家带着赵家找来给安邦媛治伤的私人医生下了楼,云甄马上站起来上前问道:“邦媛怎么样了,她伤得严重吗?”
“碎玻璃已经被清除干净了,都是些皮外伤,不妨事的,就是最近伤口不能碰水。”医生说道。
“谢谢你了,医生。”云甄礼貌地微笑道。
“不,不用谢。”那女医生一见云甄俊美儒雅的笑脸,脸红得连舌头都打了结。
余灵望着医生盯着师叔红透的脸,由衷感慨:师叔魅力不减当年。
想当年,余灵才**岁的时候,云甄正值二十,追他的小姑娘从紫云山头可以一路排到山脚,所谓二十的男人一朵花,用在师叔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云甄一转脸就看见余灵一脸感悟,邵荣辰一脸愤慨的情状,疑惑道:“怎么了?”
邵荣辰:“求云师叔收我为徒,传我撩妹神技!”
云甄:“……你可要想清楚。”
邵荣辰:“我想得清到不能再楚了,师父!”
云甄:“若你拜我为师,那余灵可就成你师哥了。”
按辈分来说,攸宁是云甄的师兄,而余灵是攸宁的徒弟,若邵荣辰拜云甄为师,余灵可不就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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