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的话,你干嘛回法国?”
“我的势力在那边,那份遗嘱上的签名是真的,告起来对我不利。( 不如回法国奋斗几年,到时候将寒氏整个吞下,属于我爸的东西,我都会重新拿回来。”
言馥皱眉:“想法不错,但寒氏几十年根基,加上各路都有不少的人脉,你确定自己可以?”
“我不是还有你们?何况外公早就希望我继承他的事业,加上诺曼尔公司,你觉得我有没有能力拿回寒氏?”
他说的都有道理,其他两人没话再反驳。
洛宁劫假装吸了吸鼻子,问:“如果我们想你了怎么办?你这家伙,那五年一忙起来就经常联络不到,现在想要吞下寒氏,还不得将自己逼成驴?”
“你才是驴,脑袋里能不能有点文墨?韩夏怎么就不嫌弃。”
“我擦!你这家伙嘴巴能不能别那么欠扁?”
瞧他们俩吵起来,言馥无语扶额。
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于是问:“寒小小呢?不去找她了?”
“她交给你,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好吧。谁让她往哪儿跑不好,非到我的地盘。”
说着像是很无奈地端起了桌上的果汁,却被洛宁劫按住:“爵都要走了,你总该喝一杯吧?”
他反问:“我不是在喝?”
“你少装蒜!”
“我更喜欢装葱,比较长。”
洛宁劫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一副嫌弃的表情离他好远:“你好污,亏你曾经还是一位老师呢!”
后者脸黑:“你才污,想什么呢。”
“难道不是我想的那个?”
“你想哪个。”
于是洛宁劫伸手朝下比了比,言馥笑了:“看吧,果然是你污,蒜多矮,我这个子怎么都得像根葱。”
“听你鬼扯。”
可惜最后,洛宁劫也没能逼迫言馥喝酒,三个人一直到深夜,才离开舞魅。
送两个醉鬼回家,言馥很是无奈。
不会喝酒就要当司机,也是个苦差事啊。
紫癜府——
喵喵和麦克在家,自从寒小小失踪后,她就变得郁郁寡欢,吃什么都没有味道了。
麦克也不晓得怎么安慰一个小孩子的心灵,只好坐在她身边陪着她。
听到车声,小丫头眼睛一亮,黯然的脸色瞬间恢复了光彩。
“妈……爸爸,你怎么了?”
打开门,发现是寒爵,喵喵疑惑地问。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如果不是麦克照常每天来,她都要怀疑自己又要被抛弃了。
言馥扶着寒爵进屋,交给麦克后道:“我车里还有一个,你扶他进屋休息可以吧?”
“没问题。”
得到满意的回答,他点头摸了摸喵喵的头:“乖乖的,去给你爸爸倒杯水。”
小丫头听话地点头,然后转身跑了。
麦克将人放在床上后,犹豫着要不要给他脱衣服。又想着,一个男人给另外一个男人脱衣服好像很奇怪,如果明天寒先生醒来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于是他朝身后的寒喵喵说:“太晚了,你去睡觉吧。”
“没事,我要照顾爸爸。”
“好吧,那我得睡觉了,明天我还有工作。”
喵喵点头,目送他离开后,将手里的水杯举到男人面前:“爸爸,爸爸你要喝水吗?”
为什么几天不见,她感觉爸爸好像很累啊?
想到这里,她跳上床按捏着寒爵的肩膀:“爸爸,有没有比较舒服啊?”
疲惫的俊脸皱了皱,寒爵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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