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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墓碑前留下一句话,寒爵冷然转身,被黑暗笼罩了世界。
寒宅——
许妈和几个佣人也去参加的丧礼,只是她们不是家属,所以哀悼完就回到了别墅里。
看到寒旗和冷灵霜回来,许妈上前弯了弯腰:“大少爷,您回来了,二少爷怎么没有?”
“他有手有脚的,我们又不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家?”
没看到语言如此凌厉的冷灵霜,许妈一时愣了愣,然后脸色苍白地低头:“是,大少奶奶,是我多嘴了。”
知道她是寒爵生母那边的人,冷灵霜也不想看到她,所以道:“你们都出去。”
“是。”
等佣人都离开大厅后,冷灵霜转身温柔地朝男人说:“我去收拾东西,我知道你应该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等我。”
寒旗没有表情地点头。
看着女人上楼后,他表情微痛,抬脚朝老人的书房走去。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两人争执的画面似乎在脑海中回放起来,寒旗痛苦地扫落桌上的文件:“你不是我害死的!不是!”
似乎这样发泄才能减轻他的痛苦,没一会儿,男人便将整个书房弄得混乱不堪,然后跌坐在地上埋头哭着。
“爸,爸……”
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死。你还没有偿还我,还没有……
视线突然落在地上一张签名的纸上,寒旗将它从一叠文件中抽出来,发现竟然是一张父亲的空白签字。
他为什么留下这个?
对了,他一定是想将他给寒爵的吧,呵,呵呵。
寒旗自嘲地站起身,将它重新放在桌上,准备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又蓦地盯着它。
“老公,重要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他心跳很快,回答冷灵霜的问题时,眼神有些闪烁。
后者看出她的异样,担心地问:“怎么了呀?”
“快走,路上再说。”话落,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两人刚走到门口,黑色悍马吱一声停在他们面前,寒爵下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怎么,心虚所以不敢住家里了吗?”
“寒爵,你何苦咄咄逼人?医生都说爸是脑梗塞病发死的,跟寒旗没有关系。”
闻言,他目光如箭般盯着寒旗:“那你告诉我,爸为什么会突然病发?你和他起争执了?”
“没有!寒爵,你以为我是你吗?对爸,我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倒下。”
寒爵抿紧嘴角,眼神如炬:“最好如你所说。那你们急着搬走干什么?如此豪华的住宅,我又不经常回来,没有心虚的话,为什么要搬走?”
感觉老公的身体都要绷掉了,冷灵霜上前一步,帮其回答:“因为我不想住在这里,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过了几秒,寒爵冷然地从两人身边走进门内,留下一个字:“滚。”
“寒爵,我们好歹一个是你大哥,一个是你大嫂!你怎么能那么没礼貌?”
听到她的话,坚挺的背影停住,寒爵头也不回地回答:“你该庆幸,你是寒小小的母亲,否则你会为你接连的多嘴付出代价。”
“寒爵,她是你嫂子!”
容不得妻子受委屈,寒旗含怒指责。
男人终于转过身,只不过表情冷傲得让人咬牙切齿。他道:“终于开口了?你还记得自己是寒家长子?爸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如果不想当这个寒家大少爷,你们俩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说不过他,寒旗咬牙搂住妻子:“我们走。”
尽管内心十分气愤,但冷灵霜也不敢在寒爵面前太嚣张,毕竟老爷子的股份还没有着落。
两人离开后,寒爵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口,才唤道:“许妈。”
“是,二少爷。”
站在角落的许妈走了出来,眼眶很红,显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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