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司徒新行了一礼,带着属下,带着满心的疑‘惑’,离开了树林。
目送着黑蛇的人离去后,东方已经现出鱼肚白。折腾了一天一夜不得安息,还落得个饥肠辘辘,云清扬只有苦笑。伸手抚‘摸’着若狐身上的皮‘毛’,触手只觉极为温暖。自见到若狐开始,她便是一个少‘女’的形态。原来,她的狐型竟然也如此可爱乖巧。
抬头仰望漫天的星斗,想起来之前若狐跟随在姐姐身边的时候,一直都是狐型。姐姐应该还没有见过若狐少‘女’时的形态。掐算下来,姐姐应该已经回到坎梁城,见到爹爹了吧……
水韵的天亮得比巽飞还要早些。这个时候,已是天光大亮。蝶舞也刚刚醒来,从父亲怀里钻出来。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拦腰,清醒了不少。
云涛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既然醒了,就去邀月宫找你师兄,商量去圣水神殿的事情吧。”
蝶舞‘揉’着眼睛点了点头:“好……我去师兄那里洗漱一下,就去见师父。爹爹回到后也好好休息。等我从圣水神殿回来,再在家里碰头吧。”
“丫头!你回来了!”蝶舞和冷子兴刚走进圣水神殿的大‘门’,冷老邪就迎了出来,欢喜地拍了拍蝶舞的头,“嘿嘿!你夺得幻妖剑的事儿,我已经听说了。乖丫头,好样的!真给师父争脸!”说话间,冷老邪瞥望了冷子兴一眼,只一眼,面‘色’就‘阴’沉了下来,满脸的微笑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父……”冷子兴不知师父一见到自己就突然动怒,讪讪陪笑行了个礼。
不等冷子兴的话说出口,冷老邪已喝道:“逆徒!到巽飞去了一趟,不想着如何夺得幻妖剑,反而去找‘女’人寻欢作乐了,是不是!”
“师父,我……”冷子兴早想到自己已非童子身的事情逃不过师父的法眼,却没有想到刚一见面就被拆穿。看到冷老邪满脸怒容,竟然是动了真气,一时竟然不知如何辩解,满心的委屈也不知如何发泄。但他心里明白,师父真正气的是自己竟然在圣者纠纷这个节骨眼上,失去了成为圣者的资格。心中一阵难过,冷子兴咬了咬牙,只说出了四个字:“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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