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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老邪在一旁听着,初时还感到有些难以置信。等听到盈冰留下风鸣石跃入岩浆时,神‘色’也不由变得黯然,长叹了一口气道:“唉!丫头,我本以为,子兴这小子喜欢上了你,是注定要为你伤心了。没有想到,这小子最终竟然栽在了其他‘女’孩子的手里。唉!罢了,这些事情,怪不得他。你去帮我把他叫进来吧。”
蝶舞点头,轻快地走出‘门’去,不一会儿就将冷子兴拉了进来。
冷子兴站在厅里,无言地低着头,满心委屈。他刚刚失去最敬重的父王,又被师父如此误会。就算他‘性’子再开朗,再坚强,如此受到接二连三地打击,也实在难以强颜欢笑了。
“唉……子兴,你过来。”冷老邪朝冷子兴招了招手。
尽管冷子兴心中委屈,还是没有违抗师父的命令。向前走了两步,撩衣襟跪到了冷老邪身前,全不顾自己的双膝已鲜血淋漓。
上下打量着冷子兴日渐魁梧的身板,日益俊‘挺’的五官,冷老邪长叹一声,神手‘摸’了‘摸’冷子兴的头,道:“起来吧!是为师错怪你了,该不分青红皂白地责罚你。”说着,将冷子兴拉起来,单手结印到他膝前,替他疗伤。
呆呆望着师父悬放于自己膝间的手指间,法图流转。冷子兴鼻子一酸,眼圈竟然红了。他知道,师父的‘性’子拗得很,就算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也是从来不会承认了。入‘门’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师父认错。不知为什么,之前师父厉声责罚,都没有能击垮他内心感情的堤坝。而这句认错的话语,却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让他心头一酸。这三个月来受的多少痛苦,多少委屈,多少心伤,在心中翻江倒海般地翻滚,催得他差点便落下泪来。
看着徒弟强忍悲伤的样子,冷老邪也不由觉得心痛。叹了口气道:“傻孩子,你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不必忍着。没有什么可丢人的。哭够了,才好重新振作起来。没人规定,男人就不许哭;也没有规定,爹死了,不许儿子哭的。”
冷子兴摇了摇头,似是想说,自己不要哭。可眼泪却已经落了下来。这三个月,他经历了太多的惨变,失去了太多不能失去的东西。这些打击,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已经太重了。何况他还只是个不到十八岁的孩子。
泪水如决堤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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