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听错了?”
此时正好有风吹过,另一个声音道:“许是风声,快别疑神疑鬼了。”冷静没有其他感情,这声音长空听了多年,自然不会认错,玉清。那么,前一个便是被遣送出京,养病的萧芷婷了。没出声那人,多半是萧芷婷那忠心的婢女。
她们似乎又查探了一番,才关了窗户。
沐玦似乎没注意那边,自顾自的紧紧抱着长空,两人侧躺在地,沐玦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手搂着她的腰,一个保护的姿势,长空头自然便埋在了他的胸前。
在这个夜里,无言的风情流动,那一阵少女香涌来,加上此时长空双手在胸前挣扎,沐玦只觉血气上涌,忙放开长空仰躺在地。
身体得到解放,长空不由长舒一口气,方才的感觉太过奇怪,令她没来由有些惶然,更有些害怕。半响,两人似乎都平复好了内心的躁动,不约而同的忘了方才那一抱。
沐玦眼眸淡淡,丝毫不将方才的惊心放在眼中,他只是有些自嘲,此番前来,本以为可以看见天机子那个怪老头,故而防范降低,这才被人发现,这样的事,记忆中好像已经很久远了。
长空扯一截干草在手,问沐玦:“萧芷婷,她怎么在这里?不是被送去养病了吗?还有玉清,萧家倒是爱惜她。”
沐玦眼中闪过不屑,深邃的眼眸几乎融进夜色,淡淡道:“程崆群那个老狐狸,连我也不知道他与萧家联系颇深,看来我是离江湖太久了。”
闻言,长空不由转首看去,那人面容几乎藏在银面中,只有绯色的薄唇和刚毅的下颚。
“你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吗?”长空潜意识已经认为,沐玦几乎无所不能,只有他想,没有他做不到。
沐玦此时又想笑了,似乎只要有长空,总有他欢笑的理由。不过最终他只是伸手在长空错愕的目光中,抽走她手中的那截干草,对她无声轻笑,“我也是人,哪能什么事都了如指掌呢?就像。。。。。”你这个人。
剩下的话他没说,睇了长空一眼,仿若在说,自己体会。长空莫名其妙,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在他面前,她总是。。。。。。笨嘴拙舌。沐玦也不管她,自顾自折腾那根可怜的小草。
长空看过去,他似乎在编什么东西,一种近乎期待的心情突然而至,长空愣愣盯着那双白玉无瑕,修长有力的手,灵活的翻折着那根草。
不多时,一个小型环状物诞生,沐玦端详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继而递给长空。
“夜凉露重,辛苦你跟我野宿于此。”
心仿佛被填满,长空好半天说不出话,只盯着那个东西,在他所有的东西中,恐怕是最廉价最普通的。可他看过来的眼神里,好似这个东西是什么无价之宝,长空呆呆的,自然错过了沐玦眼中转瞬而逝的局促和紧张。他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从前在话本中看过,男子将草编成戒指,姑娘必定羞涩的心花怒放。
长空是有些羞涩的吧,不过心花怒放,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时光停驻此刻,好像在成全草丛中那个高华几许,风姿卓绝的男子的拳拳之心。
此时湖中一处,水波从中向两边划开,向岸边而来,不似风吹的涟漪,倒像是什么东西在游。
风拂过,两人的发梢轻轻纠缠,无声的诉说着暗涌的缱绻,几缕发丝挠道长空的脸,她瞬间回神,近乎抢的拿过那个草编的指环,边道:“你若真心谢我,还不如多请我几顿大餐呢。”将指环收在袖中,她可不会承认她很欢喜。
“你就那么喜欢”吃字还没出口,长空小腿一痛,凉凉的触感让她脊背发麻,瞬间惊呼出声。
沐玦一看,一条红黑斑纹大约小儿手臂粗的蛇正直立上身,吐着信子,三角状的头部,有毒。也不管房中的人是否发现,一掌隔空劈过,直打它七寸,那蛇瞬间软倒在地,一动不动,必死无疑。
再看长空,嘴唇苍白,冷汗已经布满额头,小腿靠近腿骨的地方两个深色冒着血的洞,此时周围巴掌大一块地方已经乌紫,毒液已经蔓延。
沐玦连忙从衣内掏出一个小瓷瓶,那是他常备的解毒丸,给长空一粒,自己再吃一粒,随即抬起长空小腿,扯过衣衫下摆紧紧扎住长空小腿,防止毒液蔓延太迅速,毫不迟疑俯身便对着洞口吸取毒液。
他动作太快,即在眨眼之间,长空来不及阻止,脚上已经剧痛袭来,扶着他的肩,闷哼一声,低声道:“别,嘶~~~~,不要”,沐玦当然不为所动,吐出已呈黑色的毒血,一手将长空按躺在地,“别动,马上就好。”继续未完的动作,如此反复多遍,直到血色变红才停止。
那紧张的样子,越发深黑的嘴唇,染血的下巴,甚至连银色的面具都沾上了血液,此时云开月明,面上反射着暗红的幽光,沐玦的样子更加诡谲邪魅,像暗夜的撒旦,与撒旦不同的是,他嗜血,只为救人。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却又异常模糊,长空默默忍住眼中盈满的泪花,生生将要滴落的憋了回去,多久没有落泪了,原来不是无泪,只是无心。
沐玦看着长空腿上的颜色渐渐淡去,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不及抬袖擦一下嘴唇,便问长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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