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卓绎,我如今能信的也只有你了,我希望你帮我查一查千影门近日来的动向,最好包括他们二人。”晏卓绎当然一口应下。
惨淡的月光照在幽暗的小路上,连夜风都带着几丝呜咽,仿佛在悲叹世间凉薄的情谊,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刺痛。元九不曾想到,从小到大的知己朋友竟然是奸细,原来一切都是过眼烟云。她用自己单纯善良的心思终究想不出,从六岁到十六岁,十年的情谊到底是在什么东西下会变得不堪一击,轻轻一碰便能粉碎成灰,一夕消散。“呵,原来一切都是假相。”她想,今后怕是要将自己的心尘封起来,冷心绝情,如此便可不再受锥心之痛,如此才能护自己一世周全。
元九连夜赶到青幽居的时候,月亮已经隐在云中,只能隐约看到一处不大的小院静静的在漆黑的夜色中立着,门扉紧闭,其上隐约可见“青幽居”三字。她想主人家虽已就寝,但事关重大,尽早把令牌交出去尽早安心,于是便上前叩门。半晌,院子里面灯光亮起,接着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一个五旬老者提着灯笼望向元九:“姑娘深夜敲门,敢问所为何事?”
元九忙道:“老人家,深夜打扰实在抱歉。但我却有重要之事,请问此处是否有一个叫宋奇的人?我要马上见他。”
老者听罢,几乎立刻就想到傍晚时分齐颂来别苑时焦急的样子,知事态严重,连忙将元九请入院子,让她在客房等候,宋奇稍后便来,元九不疑有他,依言坐下。
在元九第三盏茶刚刚续满之时,齐颂终于出现在了客房中。大步走来,衣摆上的雪水也洒落开来,带出丝丝凉意。
齐颂想元九微微拱手示意:“姑娘深夜来此找在下,不知所为何事?”
“阁下便是宋奇吗?”元九打量来人,疑问道。不等他回答,便道明来意:“我受无声楼秦楼主之托,给阁下送一样东西。”
“原来如此。在下主子已恭候多时,请姑娘移步随在下来。”齐颂受太子之命拿回天玄令,并将送令之人带去见他,他想要亲自问一问。
元九把令牌交给齐颂,只说:“既然已找到阁下,我把东西交给你便是。我还有要事,恐怕不能跟你去见你的主子了,还请见谅。”说完转身就走,齐颂只觉一阵风掠过,元九便走出了院子。
齐颂原本以为来人定是男子,却不想是一个姑娘,他是太子近卫中最不擅言的,加之又是姑娘,于是也未曾横加阻拦,只得拿着东西匆匆赶往东宫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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