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女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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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邪恶的工商所长(下)(2/2)
    “我放不了啊,她又踢又打,不让放,还要去告状。她说:‘除非你,别人甭想放她。’”

    “你能请神,不能送神,不能送?你的能力见鬼去啦?”郝局长吼声震耳欲聋。

    “我真的放不了,真的,真的……我求你把她放了,求您了,郝局长。”他一脸哭相,接着他又自言自语的叨咕:“这,这个女人不好惹呀,实在是不好惹哟。”他磕磕巴巴地说。他一次又一次地像小孩求父母那样可怜,眼里不断地挤出乞求的泪。

    郝局长沉思片刻,他叫上主管局长到了事发地点。

    怒火燃烧的尚荷花,见到局里的领导,犹如搭在弦上的箭——一触即发,她一五一十的叙说着被扣的全过程,对他要娶她的原话也都如实托出。郝局长对着老吴瞪圆双眸,语调中含着嘲骂,“我问问你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真他妈不要脸!”

    吴所长目瞪口呆,好像吞了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谣言腿短,理亏嘴软。他什么也哦哦不出来了。

    “你说话呀!你干的是什么事儿啊?你说呀!”

    “郝局长,这个吗,她——她——她是打开棺材喊捉贼——冤枉死人了,我根本没说过娶她呀!冤那,冤那!”

    “我怎么能编这事儿,传出去对我有好处吗?郝局长,你说呢?”

    他们各说各的理,机关枪装炮弹——口径不对。不管他们怎么说,郝局长是一肚子加减乘除——心里有数了,“老吴呀,你难道还让我打破砂锅——问(璺)到底吗?”

    吴所长沮丧地低头不语,面对无可争辩的事实张口结舌。郝局长是包相爷办案——明察秋毫。他脸色一沉,认理不认人。“尚荷花同志,你受伤害了,你受伤害了……我代表工商局党委、工商局领导班了,向您道歉,向您道歉了。”他态度严肃诚恳,接着双手合拢表示欠疚。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对于不知情的人以为我犯了什么罪呢,到时候我有口难辩,白布掉进染缸里——洗不清啊!”

    “小尚同志:请您放心,我们一定要认真处理这起事件,保证让你满意。你的买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有任何负担。如果有人找你的麻烦,您可以直接找我,我对他们坚决不客气。”

    郝局长一番话说得她心里有些发热,她连连点了点头。郝局长亲自打开手扣。“走,坐我的车把您送回去。”

    吴所长连头都没敢抬一下。二百五十度的近视镜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工商局全体干部大会。

    坐在台上的郝局长严肃地宣布:

    “经局党委研究决定:鉴于吴××非法拘禁商贩,语言调戏妇女。但事后认错态度较好,决定开除党籍,撤消所长职务,赔偿尚荷花精神损失费五百元。”

    全体干部举座哗然,紧接着有的是交头接耳,有的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吴所长瘫坐在那里,脸一阵红一阵白,红得像大红纸,白得一点血丝都没有,像一片白布,有人看见过枪决犯人之前,犯人的脸色也就这个样子。他显得无地自容,始终是后脖子抽筋——抬不起头来。入会的人员齐刷刷地散去,他呆如木鸡地坐在那里,眼里噙着泪花,他的一切美梦都变成了黄梁虚幻。他简直是车胎拔了气门芯——瘪了。

    心口如一终究好,口是心非难为人。吴所长的狼狈像是他心怀鬼胎的结局。

    这种结局是必然的。尚荷花是什么人?人家都说她;“月亮缺了不改光,宝剑折了不改钢。理正不怕官;心正不怕天;良心像清水一样亮,骨头像柚木一样硬。”

    鱼摊儿前,郝局长及随从人员一行五人,热情地招呼着:“尚荷花,尚荷花同志。”

    尚荷花放下手中的秤,“郝局长,有事吗?”

    “我们党委认为,吴××给您造成了精神伤害,赔偿您五百元精神损失费,我们特意给您送来。”郝局长把装好的信封递了过去,“收着吧,收着吧……”

    “谢谢局党委的好意,这钱——这钱我不能要,你看我这精神不是好好的吗?我抗折腾着呢。”她展示了一下她那天生丽质。“不用赔了,不用赔了!只要你们教育了他,起到杀一儆百的作用就行了。”

    “这钱你必须收下。”郝局长一再强调。

    “不——不,坚决不收……”场面尴尬。

    “要不那样吧,由工商局代我把这笔钱捐给困难的工商业户吧。”她诚恳道。

    “那你,那你……”

    “不会的,我不会后悔的。”

    工商局一行人,还有鱼摊儿的摊儿主们同时向她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摊儿主胖嫂伸出了大拇指,张开那巧嘴,“郝局长,你看人家尚荷花始终都那么大度,可不像人家钞票洗眼——见钱眼开的人,真的,说的是实话。”胖嫂一脸诚意。尚荷花上前拍了胖嫂肩膀一下,胖嫂紧紧的拥抱着尚荷花。“嘻嘻嘻。”

    昔日的胖嫂井里的蛤蟆——就会嚼舌头。她有嘴说别人,无嘴说自己。今朝在铁的事实面前,她彻底的折服了。

    还有几个摊儿主总是人前一面鼓,人后一面锣的这会儿也向尚荷花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郝局长:打这以后,我们卖鱼的能好做一些了吧?这回吴所长可一下瘪茄子啦。哈哈哈。”周围的摊儿主七嘴八舌地说。

    以前支持尚荷花的那个女摊儿主快言快语地说:“吴所长整天凶神恶煞地对我们,不是要这个,就是要那个,这个,那个“管卡要”这回能少些了吧。”

    “应该是吧。”那么多的摊儿主迎合着。

    郝局长毫不犹豫的说:“请您们放心,我们一定要抓好行风,避免类似现象发生。欢迎您们监督、举报。”在场的摊儿主都为郝局长鼓掌叫好,这才叫“好局长”呢!有的激动得流出热泪。

    回过头来再说,买尚荷花鲫鱼,故意诬陷她的那个青年客户,也叫买鱼人。这个人的背景和来历那是六月天冻死羊——说来话长了。五年前尚荷花的屯亲黄婶,一个善良、纯朴的农村妇女,她直言快语,说话办事儿都是快刀打豆腐——干脆麻利。起因就在她这儿。

    “荷花:我想给你介绍个人儿,你看行不?”

    荷花抿着嘴,不作声。

    “你知道吗?我介绍的这位是我的一位远方亲属,家住县城,吃国家供应粮的,小伙子和你年龄一般大,人长得帅气,家里有钱。哈哈哈。你长得漂亮,远近都有人惦记你,他不知是听说的,还是在哪见过你,一见钟情。反正他是一百个同意。就看你了,人家都托我多少次了,这不,今天才来。你甭担心,那人好着哩!你们很般配哟。”

    “谢谢你黄婶,我真不想找……”

    黄婶脸上泛起了不快的阴云,不辞而别了。她觉得自己狗舔锅底——碰一鼻子灰。由于黄婶介绍不成,为后来埋下了可怕的“伏笔”。

    谁能成想他一直在暗恋着她,寻找着她,惦念着她,忌妒着她,怀恨着她,报复着她。他纯属“单相思”那种吧,尚荷花和他有着天壤之别,高下悬殊。但是他却额角上放鞭炮——响(想)得不低。一直想把尚荷花娶回家。因此,他的怨恨一直埋藏在心底。

    他为报“一剑之仇”,他在鱼市上转了好多天,才采取了如此的下策。这叫做床底下支张弓——暗箭伤人那。俗话说:害人如害已。他真是这样,偷鸡不成——倒搭一把米,自己被弄得满头伤痕。

    冰上盖不住房屋,雪里藏不住珍珠。这位的诡计无论多么周全,总是被揭穿了。昔日的他被“刺痛”了内心,他始终耿耿于怀。俗话说:得罪君子十个不算多,得罪小人一个不算少。尚荷花毫不知晓的得罪了小人,结果遭到了他的暗算,他没有君子之腹,只有小人之心,因此他才碰得头破血流。这正是:美人多磨难,不晓遭暗算,小人处处有,平时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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