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女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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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邪恶的工商所长(下)
    “你少来‘敲山震虎’那一套,这对我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她也拍起了桌子,看得出尚荷花是老虎出山——混身是胆。

    吴所长被气得眼睛发蓝,一生气的他,口头禅就更多、更勤了。“这个——这个,啊”反复不尽。“你,你,你竟敢在公堂造反——无法无天了呢。”

    吴所长发疯了一样,指挥着他的部下,“这个——这个,啊!把手扣子给她戴上,扣上!扣、扣、扣上啊!你怎么不听从,这个——这个,啊,指挥呀?”部下想说点什么,好像惧怕他的专横没说出来,但,站在原地没执行他的“命令”。

    “这个——这个,啊!扣上她,扣上她,出现后果我——我负责!”他声音里没带丁点儿犹豫地喊叫。

    “你们扣上我那倒容易,但是放我可是要难啦!”尚荷花义愤填膺的说。

    无奈的部下一脸为难,上前去扣尚荷花。她猛地一抬手,将他抨出老远。他倒退了几步,哎哟了两声。吴所长大怒,他同部下一起下手,将尚荷花扣在暖气管道上。“这个——这个,啊!这回我看你还说啥?还说啥?”吴所长骄横伴着得意。

    尚荷花冰冷的双眸,突然直劲冒火,死死地瞪着吴所长,“你们这是非法拘禁知道不?你们扣我是犯法的!放开我后,我就告你们!”吴所长闻听此言不寒而栗。

    吴所长的那位部下,见势不妙,借故,脚踩西瓜皮——溜了。他觉得老吴是洗脸盆里扎猛子——不知深浅。恐怕吃不了得兜着走。这付手铐放在这十多年了,从来没扣过人呢,那可不是随便的事儿,我的妈呀,他一个劲发蒙。

    吴所长不屑一顾地,咣当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他也大腿肚子上贴邮票——走人了。

    尚荷花被气得咬牙切齿,心里不断地咒骂吴所长。

    下午一点三十分。

    吴所长喝得满脸通红,哼着小曲,晃晃荡荡地走进办公室。

    他笑嘻嘻地将一盒饭、二盒菜“热情”地送到尚荷花的面前。“小尚啊,这个——这个,啊,你千万别生气,别生气啊,把这饭菜吃了吧,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特意给你选了俩菜,刚炒完赶热吃吧,一会凉了。这个——这个,啊!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喝酒。今天吗,这个——这个,你受委屈了,这是例行公事。”

    “你拿远点!拿远点!赶快拿远点!我不吃你那玩意。”

    “你看,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吗,上午我们只是走走过场,走走过场,对被打那方,对那方,好交待,好交待。你知道不?这个,啊!你可能不理解,快吃饭吧,你不吃饭,我心疼啊,这个——这个,啊!真的,千真万确呀!”他的声音有些发贱。

    “你给我远点去,你拿我的人格走过场,岂有此理?”她飞起一脚将那精心准备的饭菜踢得遍地狼藉。

    “你这是干啥?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怎么这么大火气呢?哎呀!你——你——你看看,你看看,”他紧张的收拾着残局,边收拾边说:“你不要动怒呀,看你气得这样,可白瞎这个小模样了!我真的好心疼……哈哈哈。”他露出了假慈善、真狰狞的面孔。

    “你住嘴,不要放肆,不要放肆!”

    吴所长现在是郐子手咧嘴——笑里藏刀。他那双勾人的眼光从上到下的不断打量尚荷花。“这个——这个,啊!我老——老婆已经死了半年多了,还没娶,只要你跟我好,顺从我,以后咱们结——结婚,结婚吧,你若同意,今天就算没这个事儿,我就放了你。以后吗,就不用你天天辛辛苦苦卖鱼了,整天打仗惊天地,何苦的呢?你在家里一呆,这个——这个,啊,我养着你,保你有吃、有穿、有钱花。保你享受荣华富贵。”说完他下身起了一股奇异的瘙痒。他随手将一沓子百元大钞塞给她。“你先收着,收着!以后还多着呢。”

    “你滚开,滚开!滚。谁喜欢你的臭钱!”她猛地将钱摔在他的脸上,“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吴所长像恶狼般地猛扑过来。她用没扣的那只左手猛地抽向了他,她的手震得发麻。吴所长眼前直冒金花,鼻口一起流血,蹒跚地后退,苦不堪言。

    “这个——这个,啊!啊呀!你她妈的狗上锅台——不识抬举,不识抬举!”

    “你不知天高地厚,不择手段,妄想借事因由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是好东西,纯属乌龟王八蛋!”骂得他狗血喷头。

    吴所长没安好心,他是光棍汉梦见娶老婆——想得到美,他想抱个美人归,他不顾耻辱,狗胆包天。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他梦想借职权之便胡作非为。

    尚荷花吵骂声惊动了工商局的上上下下,一帮人围了过来……

    吴所长被叫到郝局长办公室。

    “你为什么扣人,为什么扣人?你这是什么行为?”郝局长劈头盖脸的问。偌大的办公室,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气息,郝局长冰冷的双眸,死死盯着吴所长,吴所长不由得一阵寒战。他周身的鲜血涌到头顶,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

    “是她,是她,是她砍人的错,不怪我啊。”他极力地辩解着。

    实话驳不倒,慌话怕追究。“她怎么了?她怎么了?”郝局长拿出来骂人的态度。吴所长低头不语,歪词说尽了,正词一句没有了,口带语已经“魂飞天外”了。彻底递不上报单了。“无论如何你都没有权力扣人吗?快些放人,马上放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必须当面向被扣的人做检讨。然后,听候组织处理。”

    吴所长这回也不这个,这个,啊了,此时的他是掉进冰窟窿里的人——从头到脚都凉了。他才明白过来私自扣人的理由是刀尖上跳舞——站不住脚的。他的邪念早已荡然无存。

    他哪敢前去放人,他知道他放不了她,尚荷花是不会饶恕他的。他支吾其词,最后还是疔疮长在喉头上——有痛说不出。这边郝局不答应,那边尚荷花不饶恕。“这个,这个,这回可遭殃了。”他急得直尿裤子。这是货郎担子——两头是祸(货)呀!

    畏首畏尾的他央求这个,央求那个前去帮忙,没有一人肯去的。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所求之人各自转身离去。他只得哭丧着脸,差点跪地向尚荷花求饶,再三再四解释:“尚荷花同志,今天是——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千——千万别往心里去,大人不见小人怪吗。关于被打的人医药费,还有,反正一包在内的都由我负责——负责处理。还有,这个,你今后的摊位费连免三年,分文、分文不交行不?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看看吧,那会儿那么飞扬跋扈,这会儿,又像个三孙子。他是核桃树旁种棉花——软硬兼施,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

    “别跟我来这套,做买卖该花的各项费用,我分文不差!这会儿你不拘捕,不拘留,不罚款啦!”尚荷花义正严辞的怒斥吴所长的卑鄙行径。

    “不了,不了,一切都不了。”他低下了的头又微微的抬起,“我马上给你解开手扣?”

    “解开手扣?你想得太简单了吧?你随心所欲,说扣就扣,说放就放?法律是你家制订的呀?随便放我那是不可能的,扣我容易,放我难,当初我已经告诫你们了,现在后悔,何必当初?”

    得饶人处且饶人,尚荷花面对吴所长的软磨硬泡,跪地求饶,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有点软了。“除非你们局长来解手扣,否则我带着手扣到上级部门去告你!”尚荷花带怒冷笑。

    “哎呀妈呀!可不能啊,可千万不能啊!”他哆哆嗦嗦的再次求饶。

    吴所长这回可是牛犊子叫街——蒙门了。他咕咚一下瘫在地上,脑袋像炸开了一样。“我的妈呀!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求你了,求你了。”他双手合十一再鞠躬。可见他现在才知道害怕,他怕他的铁饭碗被砸烂,他怕他的职务难保,他怕他的名和利双丢。他“夹着尾巴”满脸哭丧地溜进了郝局长办公室。

    “你放完了?”郝局长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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