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女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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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邪恶的工商所长(上)(2/2)
见阎王爷——活见鬼了。”又一位摊儿主迎合着。

    “快给人家补上得了,快给人家补上得了!免得这么吵吵嚷嚷多没面子。”几个摊儿主,她们是开会呼口号——异口同音。看来他们是墙倒众人推,烂汽车过朽桥——乘人之危呀。

    有句话说得好:尽管狗叫得厉害,大象还是走自己的路。尚荷花觉得:肚里没有邪气,不怕冷风吹。她沉着冷静,高声喊道:栽李不结桃,假的真不了。“用不着你们跟着起哄,跟着瞎掺和。”她带着几分强硬的口气。这才是“脚脚踏在路中央,不怕别人说短长。

    话怕三面对头,事怕挖根掘蔓。泥人经不起雨淋,假话经不起对正。

    你快说把那条鱼放到哪去了?还是你的塑料袋漏了?明白的告诉你,跟我整这套,我是不买帐的。”尚荷花荷包里装针——锋芒所向。

    青年人脸红得发紫,眼睛发滞。“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这个‘臭无赖’争论了,那鱼我不要了,不要了,只要大家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买卖人就行了,就行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向东狼狈逃窜。眼见跑出二十多米,伸手在干调摊上拎起一个黑色塑料袋。

    “你那是什么?那是什么?”尚荷花紧追不舍。

    青年顾客妄想诸葛亮借东风——金蝉脱壳。没成想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哎呀!不好!”

    尚荷花手疾眼快,那才叫瓮中捉鳖——手到擒来呢,死死地扯住他不放。“来吧,大家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只见那条鲫鱼还在欢蹦乱跳呢,尚荷花把鲫鱼举得高高的。

    青年顾客是:哑巴见到妈——无话可说了。脸红得像巴掌打得似的。

    “走,咱们回去称一称,让大家看看是你整事儿;还是我短斤少两,骗人骗钱,走,走。”

    青年顾客往后打拖,死活不走。她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你走不走?不走薅掉头皮不愿我,知道不?”

    “哎呀,哎呀!”他像老牛一样,被牵着鼻子走。“我——我——我错了,我错了!”

    没走几步,他手里的塑料袋哗的一声,他把鱼“放生”了,五条鱼有了逃生的机会,在地上拼命的蹦跳,好心人七手八脚地帮忙抓鱼。

    热心的人们喊着:“快把这六条鱼加到一起称称,看到底孰对孰错?”一些正直的摊主不平则鸣。

    “这鱼足三斤一两,只多不少?”工商管理人员喊道。

    青年顾客低下了“高贵”的头,他知道自己是被人家打水摇辘轳——抓住了把柄。他六神无主,像泄了气的皮球。

    “这回你的鱼不少秤了吧,你必须给我赔礼道歉了!”

    “对,必须给人家道歉,给人家道歉!”有人打抱不平帮腔说。

    青年人无地自容,他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抢过尚荷花的秤,喀嚓一声,秤杆折成两截,又猛地踹了两脚秤盘子,他仿佛拿出武松打虎的劲儿。秤杆折断了,秤盘子踹瘪了,“吃饭”的傢把式没了,她吃了火药——火气冲天。“你他妈地无理取闹1咔的一声,抓起笊篱向他头上砍去,靠你妈的,靠你妈的!青年人捂着脑袋,鲜血呼呼的往外窜,就跟杀猪放血那样急。“你快交待是谁指使你的?不说我还砍你,你他妈真不知好歹!你以为我是老虎不发威——病猫啊?”

    工商所吴所长办公室。

    “尚荷花,这个——这个,你为什么砍人?”吴所长一脸严厉,粗声粗气的问。

    尚荷花扫了一眼吴所长,只见他矮矮的个子,身体“发福”,啤酒肚突出,一张猪肚子脸上戴着二百五十度的眼镜,喘气粗粗的,好像患有肺结核的病人,嘴里叨着香烟,说话憨声憨气地。他的同行们都背后叫他;“这个——这个——啊。”因为他说话啰嗦,常带着这些口头语。尚荷花见到他就不烦别人了。

    “你还发什么愣?不回答我的问题。这个——这个——啊。”

    “我正要找你们评理呢。你们看看他诬陷我,买六条鱼藏起来一条,说我短斤少两,满鱼市吵吵,给我造议论,给我造影响,他还折了我的秤。他是不是得给我恢复名誉,包赔我的秤。”她不卑不亢的说。

    吴所长那双小眼睛特意的往大瞪着,他的目光全都洒在她的脸上。只见她圆圆的脸型,柳眉微蹙,剪水顾盼的大眼睛闪着智慧的光芒,那均匀的身材,搭配得十分得体,不加修饰更显得气质不俗,大方优雅,温婉清纯,使人过目难忘。

    “你说什么,说什么?”他愣是没听见她所说的话。

    尚荷花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吴所长根本没听她在重复什么,他的心不知为什么在动,真的在动,他产生了占有欲,他欲火中烧,好像达到了欲罢不能的程度,但是,可但是,只是欲壑难填。他又端详她片刻,就更饿狗隔河看骨头——垂涎三尺了。

    “你坐吧,坐吧。”温和的劝让。

    吴所长眨巴几下眼睛,干咳了一声,亮了亮嗓子。“文明经商,礼貌待客,你知道不?还有……啊,你打人这种行为已触犯了法律,打人侵犯人权你知道不?啊?本应制裁的——啊,严重的还要判刑的啊,这个——这个——这个吗,啊,要是照顾照顾你吗,啊,这个——就不拘捕,不判刑。这个——这个吗,啊——最低吗,啊,这个吗,也得算扰乱社会治安,拘留罚款。这个,这个啊,最轻最轻的,啊,必须清除市场,收回工商营业执照。这个——这个——啊,永远不允许你进市场作买卖,啊!”吴所长又干咳了两声,“这个——这个——啊,你知道自己所犯的罪行了吧。啊!”他语气重得很。

    菜无盐无味,话没理无力。吴所长用大帽子扣人,无根无据。

    尚荷花一直鄙视着他,对于他哼哼哈哈,这个这个,啊,啊的口头语更觉得烦死人了。

    “尚荷花,这个——你听明白没有?啊?”

    “我没听说我这叫什么罪?”

    “这个——啊!判刑的罪,应该判你,这个,这个,知道不?啊。”

    “判我刑,老虎拉车——没人敢(赶),”尚荷花高声说。她说这话是因为她“理不短,才嘴不软。”

    “什么叫没人敢,这个——这个——啊!你看我敢不敢?这个——你还无法无天了呢?就你这个——这个——这态度,赶快把营业执照交上来!啊!这个赶快交上来。啊。”

    “营业执照没在我身边,就是在,我也不能交!”

    吴所长眨巴着近视眼,又干咳了一声。“持证上岗,这个,这个你不懂吗?你怎么能不带证呢?啊!你必须把证给我交上来!这个——这个,另外吗,你呢——首先那,这个——这个,给人家治伤啊,啊!这个——这个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补助费、伙食费,等等吧,都由你全部核销。否则吗——否则吗,这个——啊!现在吗,你先交上五百元。啊!不够时你再接着拿,那就不知道多少了。啊!”吴所长气呼呼地说。

    正直的人危难的时候,越发显得光明磊落。“拿钱?你得等,你不问青红皂白,他诬陷我,捏造事实,败坏我的声誉,影响我的信誉,你们不管,反过来派我一身毛病,你们算什么工商干部,你们是干啥吃的?叫我拿钱那得熬瞎你的眼睛。我不但不负责他的任何费用,他还得负责我的精神损失费呢。我要求你们必须追查他的责任,否则我会起诉他诬陷罪,附带你们工商局,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客气,不讲究。”尚荷花滔滔不绝的理由,尖刻的言辞,好似腊月的梅花——傲霜斗雪。致使吴所长哑口无言,狼狈不堪。

    尚荷花可不是被人吓大的,她身子正脚跟硬,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马。这时的她,在吴所长眼里好似一座难撼的山。他眨巴着那特殊的小眼睛,哼了一声。“这个——这个,啊!我就不信你那一套,岂有此理!你他妈的,这个——这个,啊,是梦里戴凤冠——想得倒美。让我派他的不是?嘿嘿嘿。”

    “你为什么骂人?还工商局干部呢,我看你连猪倌都不如。”她心里骂道“酒遭鼻子不吃酒——狂担虚名。”

    吴所长啪啪地拍着桌子,“今天我这个,非治你个罪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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