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你会直接问她是谁。”
萧凛抿嘴不语。
“罢了，左右这些事你也是要知道的，早一些时日倒也无妨。”明景帝从腰间香囊取出两块玉佩，摆放在桌上，“这两块玉佩，你可还记得？”
萧凛低头一看，顿时眼皮一跳。
两块玉都是质地上好的暖玉，一块上雕刻有螭（chi）龙，另一块上则雕刻有应龙。
龙中唯有苍龙是正统的皇者，螭龙与应龙虽比不上苍龙，名气却也不小，更何况，它们都带了个‘龙’字。带了‘龙’字，便不是一般的皇亲国戚用得起的，但这又必然不属于明景帝。
萧凛深吸了口气，这两块玉他自然是认得的，年幼时他不止一次在大皇兄和二皇兄那儿见过，当时大皇兄是太子，是未来的天子，二皇兄有一身武艺，战场上军功累累，加上他们是皇后嫡子，可以说是这世上最耀眼的人，当时他虽然只有五六岁，却也记得十分清楚。
他的母妃在生他时难产，他出生后不久便没了生母，从小寄养在零皇后膝下，他记得二皇兄似乎说过，父皇在他们十岁生辰的时候送了这两块暖玉，说是给他们玩的。
只是十七年前这三人被杀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这两块玉，没想到时隔十七年，居然又在父皇手里看到了它们。
“儿臣记得，是太子皇兄与二皇兄的玉佩。”
“记得就好。”明景帝欣慰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当年朕的孩子里，就属澌儿和决儿最有出息，若是他们还在，这会儿也该有三十多了……还有长笑……”
说着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时间过去太久，查起来着实不易，难为天懿了。”
“父皇您……”萧凛瞪大了眼睛，他父皇竟然想查当年的案子？
“很意外？”明景帝问道。
“……”他当然意外，那案子都过去十七年了，就算有什么证据也该被毁的毁，藏的藏，就是神仙来了都未必找得出什么，麒司长才多大？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明景帝知道他的意思，但有些决定，不是随便就会动摇的，尤其是涉及到自己的爱人和爱子的时候。
“天懿有那个本事。”明景帝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别人，没那个本事，而且，朕不信。”
“父皇又如何知道麒司长可信？”萧凛严肃道。
明景帝深深地看着这个儿子，半晌后缓缓道：“因为，她是当年的受害者之一。”
父子俩相对无言。
……
萧凛走出御书房时，还有些走神，忽而一旁的小太监道了声：“临王殿下，司长大人离开前让奴才转述您，‘今夜子时，流觞湖中逸仙楼见’。”
逸仙楼？
逸仙楼是京都中最豪华的酒楼，位于流觞湖中央的岛屿上，来回都需要乘坐船只，吃得起逸仙楼饭菜的人非富即贵，而且也得按着时间去，早了或晚了一概不接待，至于子时……麒子凌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约他过去？莫非这逸仙楼是她的？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萧凛看向流觞湖方向，挥手让小太监退下，拢了拢外袍便准备出宫。
本想旁敲侧击一下她的身份，却在无意中被卷进这样的惊天大案，这种时候他确实希望和这个案子的接手者聊聊，顺便看看，他是否真的有这个能力查清当年自己两位皇兄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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