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骨轻轻地放到背上,不禁喜形于色,轻水看后心中苦涩。
来到住处后,白画倾让孟玄朗离开后,便开始替花千骨处理伤口。花千骨的伤口还是血流不止,画倾洗净手后,用沾水的棉花擦过她的伤口后,便以银针刺在了她的几个穴道上,再一只手手指分叉按在她的伤口前,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用夹子将树杈提了出来。“啊”花千骨忍不住大叫一声。“坚强点,很快就好了!”白画倾紧忙在花千骨的伤口上撒上药水,在干静的纱布上沪上草药,迅速的贴到了花千骨的伤口处。手法娴熟,快而不乱。
笙箫默本想来找白画倾说上午御剑的事,却听弟子说她来到这里替花千骨疗伤,便赶过来碰巧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千骨,我已经帮你处理了伤口,这两天你尽量避免下床走动,暂时把糖宝送到十一师兄那里吧,我用银针帮你加速伤口愈合,然后熬几副药,内外兼服,加开疗养进程,今夜我留在这里照顾你。”白画倾一边忙着施针,一边温和地说。
“恩,白姐姐,你又救了我一次,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花千骨双手晃着白画倾的衣裙说。两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爱的小脸蛋让白画倾忍不住掐了掐,由衷一笑说:“不知道怎么谢就别谢了,医者仁心,何况你既叫我一声姐姐,那我也就把你当成妹妹,为你做这些是应该的。”
“白姐姐,小骨的身世你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除了我爹,就没人在我受伤时对我这么好过了。不过,你没必要陪我一夜的,你已经帮我上过药了,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千骨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娇腻。
“你以为只换一次就行了?今晚很重要,要换好几次的,如果恢复得好的话,你后天就可以下床走路参加练剑外的其他课程了。而且,我要是离开,你脚疼的受不了怎么办,啊哈?”或许是因为夜幕降临的缘故,白画倾变得开朗温柔了一点,脱下了白天的冷面具,用手轻轻掐了掐花千骨的脚。“啊,白姐姐。”花千骨嗔怪道。
“好了不逗你了,我还是抚琴给你听吧!”说着走到了琴边。
笙箫默回忆之前的暮暮,又想起看到刚才白画倾和花千骨颇有孩子气的举动和对话,听到这与之前不同,多添了几分愉悦,轻松和舒缓的琴声,不仅对白画倾有了新的印象,也更多添了许多神秘:白天的冷若冰霜和夜幕初降时的温蔼可亲,使他更想拉近与白画倾之间的距离。
“白姐姐,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么温和呢。”花千骨突发奇想地问。
白画倾突然停止了弹奏。“白姐姐,其实这才是你内心深处的样子,为什么要在大家眼中装出冰冷的样子呢?”花千骨接着发问。
“千骨,很多事你不懂,还是先不要问了。对了,你该吃药了,我去帮你熬药。”白画倾说着离开了屋子。
笙箫默急忙隐藏起来未被她发现。但笙箫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想到她的避而不答,心头充满了疑惑。
夜已深了,白画倾因为白日操劳伏案而眠。笙箫默悄悄走了进来,将一件披肩轻轻披在了白画倾的肩头,微扶了一下她疲倦不堪的脸颊,轻轻在她的耳边说道:“希望有一天我能懂。”说罢来到花千骨的床前,因为他一直守在这里,掌握了画倾换药的时间,还差最后一次药没换,他不忍吵醒她,便替她来换。
“儒尊”花千骨因换药的疼痛迷迷糊糊醒了。“嘘”,说着望了一眼白画倾,“嗯”花千骨明白的点点头。笙箫默换完药后留了一瓶缓解疲劳,调和精神的丹药放在桌上。
第二天清晨,白画倾微微睁开了眼,发现了身上绣着昙花的羽制的披肩,有些惊讶,待看到了桌上的丹药,立刻清醒并叫起花千骨说道:“坏了,千骨,我忘记给你换最后一次药了!”
“啊,换药啊?白姐姐,昨夜我已经换过了。”花千骨朦胧地说道。
“是谁帮你换的?什么时候?还有这披肩和丹药又是怎么回事?”白画倾诧异地问道。
“昨夜大概四更天,是儒尊帮我换的,他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披风什么的应该也是儒尊留下的。”花千骨揉着眼睛说道。
“哦,换了就行了,你好好休息。”白画倾略有恍惚地说道,随后便若有所思地缓缓离开。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