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从那以后,一连几日,白画倾的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和儒尊一起的情景,又想起那件披肩和丹药,以及他连帮花千骨换药的时间掐得那么准,“必是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否则不可能那么准。”白画倾想到那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却突然听到弟子说:“拜见儒尊。”
白画倾的心才收起来,岂料一开门就看到儒尊已经站在了门前。
“嗬,儒尊,参……”“好了好了,不用行礼了。”白画倾刚欲行礼就被儒尊拦下。
“儒尊请坐,请用茶。”说着斟了一杯上等的铁观音送到笙箫默面前。
“的确是好茶,很可口。”笙箫默将茶凑到嘴边,微抿了一口说。
白画倾心底乱乱的,不知说什么,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笙箫默也已是缄口不言,不知所云。一时无语。
“我想问你——”“那天的事——”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随后又把头无意识的低了下去,略有尴尬。
“你先说吧!”笙萧默缓解气氛说道。
“那晚的事,多谢儒尊,若非儒尊,我就成了不尽职的大夫了。还有,那披肩……”“画倾,不好了,画倾!”行色匆匆赶来的轻水打断了白画倾的话。
“画倾,千骨她……儒尊也在呀,拜见儒尊。”轻水有些蹙眉的行礼。
“好了,免礼, 你刚才想说什么?”笙箫默说。
“哦,是这样的,今天千骨在桃翁的课上说了一段七杀和长留的往事恩怨,是我们都不知道的,可结果桃翁就大发雷霆,把千骨送到了议事殿,世尊还说千骨是奸细,还要用刑,画倾,平常你和千骨关系好你快救救她吧!”边说边拽着白画倾的衣袖。
笙箫默突然发声说:“唉,你等等,你说花千骨说了一段你和大家都不知道的历史,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说了什么?”
“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还是边走边说吧。”轻水建议说。白画倾也表示同意。
此时三人已到议事殿下,“那按你这么说,花千骨知道这些事也的确蹊跷,会不会?”
“不会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白画倾坚定地说。
这是李蒙走了出来说:“儒尊,您总算来了,世尊正要我去找您呢。”
笙箫默问:“是因为花千骨的事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丫头嘴硬,不肯说,尊上已将她打入天牢,给她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明早再不说,就要严惩了?”
“啊,那怎么办啊?”清水焦急地说。
“先别急,你们去看一下她,我进去了解情况。”笙箫默说着走进了议事殿。
过了一个时辰,议事殿内,白子画一直沉默不语,笙箫默对花千骨此事的意见取向和摩严出现了偏差。
“我觉得这件事的疑点颇多,不可妄下结论。”笙萧默说道。
“唉,师弟,你”“启禀三尊,白画倾求见。”弟子的传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这个时候,她来干什么?”摩严小声念道,“传她进来!”
随即,白画倾入了大殿,向三尊见礼。
摩严厉声问道:“你来此何事啊?”
白画倾说:“弟子不明花千骨为何被重罚入天牢。”
“花千骨口出狂言,辱我长留清白,而且很可能是七杀派来的奸细。”因为白画倾的特殊身份,摩严还是回答了她作为普通弟子不该问的问题。
“原来如此,花千骨今日之言弟子也听说了,她的确是胡言乱语。”“嗯鞥”“只是”白画倾随即加上“仅凭她几句话就说她是奸细未免言过其实了。噢,花千骨年纪尚轻,资质较差,毫无心机,这点是有目共睹的,七杀怎会派这样的人来呢?即便这是她伪装的,但是长留的三生池水却不会骗人,料他七杀中人怎会心无杂念,度之安之若泰。何况单春秋之狡黠,世人皆知,单单花千骨当众说出那些‘胡编乱造’的历史来看,就足以看出她并非奸细。”
“何以见得?”摩严有些尴尬,不知如何辩驳,只好让她继续说下去。笙箫默眉梢微动,饶有兴趣地听着眼前这个奇女子对摩严所作结论的反驳。
“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单春秋若对长留派奸细,必先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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