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十分费解的亲近和熟悉感潮水般地涌了回来,她呆呆地抬起脑袋,神情仍旧有些发怔:“公陵哥哥……”
她与赵公陵之间,仿佛无形之中总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却始终存在的牵绊,就像小时候一样,尽管那次是赵公陵回邺康时她第一次见他,却仿佛早已相识一般,她信赖便下意识地与他亲近,而如今时隔多年不见,那遥远的距离和漫长的时间本应是个巨大的鸿沟无法跨越,而今却仿佛随着赵公陵这一小小的动作而消失无踪,那种牵绊和熟悉,让朝歌困惑……
朝歌得承认,她是欣喜的,她欣喜得让她此刻竟说不出话来,她甚至有好多话想要问问赵公陵。
此时的赵公陵亦低头看她,冷硬的嘴角似有若无地微微上扬,噙着抹温柔的笑意,而那少有情绪波澜的眼底,此刻除却温柔,却似乎还有些让朝歌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歌儿。”
先前朝歌因见到了赵公陵而太过震惊,眼前似乎也只容了赵公陵一人,此时听到了怀之的声音,朝歌方才回过神来,怀之几乎一点也没变,他一袭布衣书生的打扮,但依旧掩不住言谈间的优雅与温润,怀之像是令人舒服的风,朝歌自小依赖他,在朝歌眼中,怀之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因此她也喜欢在书信中与怀之畅谈见闻见解,这两年有着怀之的书信相伴,朝歌不曾踏出邺康一步,却也仿佛已经随着怀之踏过了无数的山川河流。
“怀之哥哥!”朝歌的面上顷刻间绽放出了笑意来,竟仍有几分小孩子气。
怀之好笑地揉了揉朝歌的脑袋,令在场的三人都入了座,兄妹三人与赵公陵入座这燕归楼雅间,时光便仿佛又回到了那时候一般,赵公陵依旧清冷寡言,明之依旧对赵公陵有所忌惮,而这桌案之上,也依旧只有怀之淡雅闲适地与朝歌谈笑风生。
朝歌坐在那儿,她与赵公陵虽交谈不多,可朝歌的心中却仿佛有小鹿在乱撞一般,时不时地便抬眸看向他,每每这时,赵公陵也依旧难目光温柔地回望她,二人之间的默契,竟丝毫不亚于朝歌与怀之兄妹。
正在交谈之间,燕归楼外忽然传来一阵锣鼓声与百姓沸腾的喧嚣声,热闹非凡,打断了他们兄妹几人的交谈,朝歌一时还有些恍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乍一听到这锣鼓声,也是小脸茫然,怀之笑道:“今日回邺康的路上,倒是听说陛下新封的南北大将军这两日便要抵达邺康,想来这锣鼓宣天,号角七长长短,是在迎有战功的将军回都。”
“墨耽……”朝歌这才想起,月前她便已收到了墨耽的信,知她不日便要回邺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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