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纨绔呆萌后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073 一个破鼎一件往事
    朝歌虽迷糊,但却隐约记得卫衍曾经答应过她,倘若她能得

    朝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分明和卫衍对坐着用膳,怎么就突然睡着了呢?

    ……

    这仅仅是……他要证明给赵公陵看的第一样东西,来日方长,赵公陵这样的人,很清楚什么是他要的,什么不是。

    她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不必了,他会明白我的。”燕归楼笑了,这才缓缓道:“毕竟,我救了她,给她新生,许她想要的权势富贵,互惠互利,又怎么算伤及无辜呢……”

    “主人是否要回公子信?”童子从衣兜中掏出了一小截崭新的娟布和一只碳笔,随时准备记录燕归楼的话。

    但这也是燕归楼最看重赵公陵的地方,这才有……辅佐的意义……

    “我既许诺了助他赵公陵,自然要拿出自己的诚意,他倒质问起我伤及无辜了。”燕归楼话是这么说,却半点恼意也无,赵公陵和卫衍最大的不同,就在于赵公陵是个面冷心慈的人,而今日若是换了卫衍,千万人的死活他眼也不会眨,更何况乎一个小丫头?

    在他眼中,只有可用,和不可用之分。

    只是赵公陵猜中了燕归楼的动作,却猜不中他此举的目的,燕归楼这样有手段的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去为难一个小姑娘的……但这也正是说明,燕归楼是一个真正的谋士,而不是一个慈悲的慈善家。

    童子一脸莫名,接过燕归楼的手信一看,那上面赵公陵只落了匆匆几笔,但却一言便说穿了他家主人意图。能在一夜之间令整个岭南将太液池一事传得沸沸扬扬,致使那樊小姐轻生的,背后操纵之人,除了他家主人,还能有谁?

    燕归楼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步履轻浮,昨天被那遇川的水浸湿了衣袍,今日更是有些受寒而气色不佳,因他一贯气色不好,面色偏白,又天生长发银白,因而燕归楼才最喜爱红袍,总能衬得他有一些精神,此时他的面上倒是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接过那信一看,便赞赏地笑了:“聪明,果然聪明!辅佐聪明人,总是让人舒心许多。”

    童子取了信鸽脚下的信,那娟布被卷成了一小卷,童子放走了信鸽,方才将这信呈给燕归楼:“主人,赵公子回信了。”

    青衣童子随行在燕归楼身后,忽然一只信鸽在上方盘旋,童子吹了一声口哨,那信鸽方才扑腾扑腾着翅膀落了下来,踩在童子曲起的手指之上。

    “若熬不过,就喂了她剩下一颗吧。你若心疼最后一颗,那之前用掉的那颗,才叫真正的浪费了。”他的一句话云淡风轻,似乎丝毫不把那珍贵的回生丹看在眼里,堵得那童子心服口服,不再申辩。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