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留着夕暮暗红在天际流淌,村内喧闹非常。
那张美得令人厌恶的面庞是更妖异的笑。
“杀了那些人。”她忽然开始口吐鲜血,鲜血在视线所及处蔓延,女人青紫的唇仍勾着。
“滚出来!狐狸*精!”村长夫人破门而入却只看见女人背对着她们,黑缎般顺直的发在夜晚失去了光泽。
“你不是很不要脸?怎么连转都不敢转过来?”大力一推女人无力倒地,素白的面庞上是邪异的笑。
“啊啊啊!”村长夫人大叫出声,转身寻求安慰时竟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门口有衣角闪过,她匆忙走出看见自己的姐妹脖颈被划开大口正流淌鲜血。
本要发出的尖叫因声带被划破湮没在喉中,
屠杀持续了两天。
没有活人的村子寂静地只听得到飞禽鸟兽牲畜的声音。
还有活人?
由远及近的两道身影从未见过,为首的黑衣男人笑得温柔。他身后的女孩身材高挑冷漠撇唇。
“真是厉害,你要跟我们走吗?”大手揉了揉她的发,她手中的刀蓦然坠地。
“跟我们走吧。”女孩张臂将她搂入怀中,她不知道眼泪为什么汹涌的流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老板说他叫千树,傅竞天就是他的女儿,如果他看起来年轻他不介意傅竞天叫他哥哥。
但是她在城里杀了人,回家的路上被混混拦路,随后便是被粗鲁的扒衣。
千树来时现场横陈着三具尸体,他让敖凌灀为她制作面皮,再洗去了她的记忆。
如果那样她还杀人,那么记忆归还她也无事。
“傅竞天,敖凌灀的面皮只有她的特制药才能取下。贸然摘取,会失去面部肌肤。”
那么洪韵呢?
她用的也是假面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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