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她身处自己的房间,身旁无人而窗外暮色四合。太阳穴作痛让她不适地揉捏着头。
头上只有寥寥无几的首饰,从中最突出的便是一根玉簪。
她取下据说洪韵最喜爱的白玉簪,直视平滑做工精细没有缺口,因主人佩戴已久呈现温润的玉色。
簪顶端刻着纤花,她抚摸着簪端蓦然感受到有处不平突起。
纤花间忽然开裂,缺口整齐,露出其中同样玉色的药丸。
原来洪韵和她……
她哂笑着倚在床栏边,药丸通体晶莹只是不知道放了多久。
那张徒有其表的脸就让它永远沉埋在现今面皮下吧。
她将药丸扔落在地,不知何时打开的门透进月光扑洒在药丸上。
“醒了?”她本要躺下再睡,熟悉的男声让她转过身。
“谢谢你。”温咎凤只着身藏蓝镶黑福纹深衣立于门口,他弯身拾起地上的药丸,见傅竞天直盯着他,他笑意未变将药丸放在桌上只当那是她的东西。
“温咎凤,你满意现在的模样吗?”傅竞天声音极小,她直视着温咎凤,他显然听到了。
“无论满不满意,我都按照这副模样活了二十年。”玄色双眸本就深邃,她也并未多加注意。
他肯定是对这张面皮相当满意的,因为他不是匹夫所以怀璧无罪。
记忆的恢复相当废脑,她醒来没多少时间便又被困意笼盖了神识。
“不要到处乱跑。”如水般柔中更柔的声音,随即脚步声便传入。
“汪!”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舔舐着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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