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又是谁。”沈怀歌说着还戳了下楚文殊的左胸，楚文殊猛地回神，扣住了她的手腕，“沈小姐，沈家在芜州好歹也是大户人家，难道就没有教过你什么是廉耻吗？！”
沈怀歌吃痛，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却仍没有抵得过醉意，呵呵一笑，“廉耻是什么？大帅难道喜欢的是那些大家闺秀么？”
“楚文殊……也是，你是楚大帅嘛，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沈怀歌说着，又在他怀中蹭了蹭，楚文殊额头青筋暴起，他目光一掠，拿起桌上的一杯白水，捏住沈怀歌的下颌，灌了下去。
他灌得又猛又急，沈怀歌猛地咳嗽，楚文殊的嗓音冷冷地响起，“沈小姐清醒了吗？”
沈怀歌被这么折腾，自然是醒了，瞅见自己居然做出如此撩人的动作，她惊呼了一声，连忙从楚文殊的怀中挣脱出，然后站在一旁咬着下唇，“大帅，怀歌酒后乱[性]，请大帅不要……当真。”
“当真”二词挤出来相当艰难，沈怀歌惴惴不安地看着楚文殊。
楚文殊被她这一做派恍惚了个神，心中的薄怒也消了些，瞅着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觉得有些烦躁，起身走到她面前，邪魅地勾起了她的下颌，“若本帅当真了呢？”
沈怀歌身子明显一颤，她故作镇定道，“那怀歌愿一死证明。”
“有意思。”楚文殊低笑，“沈小姐，男人最喜欢的就是狩猎，而且是猎你这般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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