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歌站在他身侧。
楚文殊蹙起了眉头,“你过来作甚?”
“来而不往非礼也,大帅帮了我,我自是要报答。那支舞,虽说大帅已然说明是怀歌的报答,但怀歌觉得,那支舞,实是大帅在教怀歌,怀歌感激,又怎好意思说是在报答。”沈怀歌坐到他身边的空位,拿了一个干净地杯子,满上,“大帅既然爱喝酒,那怀歌就舍命陪君子了。”
楚文殊使了个眼色,秦叶二人立刻会意,纷纷找了个由头溜了。
楚文殊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唇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沈怀歌颤了颤纤长的睫毛,将阴鸷隐于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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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沈怀歌面色酡红,撑着桌子踉跄起身,手上还拿着一瓶威士忌,一股脑地就要灌下肚去。
楚文殊眼疾手快,将酒瓶夺过,她重心不稳倒在他的怀中,弄得楚文殊哭笑不得。
不过几杯就醉了,还逞强陪他喝酒。
他正寻思着将她安放在哪处好,沈怀歌的藕臂就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看他,红唇半开半合,“大帅,怀歌伺候你一、夜如何?”
她的腿也缠上了他,动作之间极尽魅惑,楚文殊半眯眸子,薄唇附在她的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如果你不怕死,本帅奉陪。”
沈怀歌染满蔻丹的手在他的胸膛画圈,“能得大帅青睐,是怀歌的荣幸,死也值了。”
“也不知道大帅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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