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秋天落下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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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这次廉租房和低保一起复核,已经跑了两天了,不是缺这个证件,就是少那个证明,也不一遍说清楚。路又远又没有直通车,每次都要步走好久,到处都在拆迁,全是石子路,宁的脚上起了好几个泡。最好笑的是父亲住儿子的房子都要有租房合同和租房证明,真没办法。

    小梅好不容易盖好了章,急急忙忙朝社区赶去,快到三点了,不快点等会儿人多了又得排到很久了,为了赶时间刚下车时车还没停小梅就打开了车门,结果快速行驶的车差点就把小梅给甩了出去,被司机好一顿骂。自己也是不对,再急也不能不要命啊!

    这毒花花的太阳,晒得人眼睛都眯着太刺眼了,忙完了就去买副太阳镜,夏天出门还真离不了。东街被拆得乱七八糟,住户已经很少了,原来那么繁华,人口那么稠密,现在只看见路边三三俩俩的坐着老头老太太,想起英英说得只剩下一群赶死队了,一来岁数大没处去,二来最主要的是没钱。给了楼房也装修不起,更何况那楼房都是挑剩下的,有些条件真的不适合老人居住。

    小梅一边可怜着这些老头老太太一边琢磨着自己的事情,这次总没什么说得了吧?一股热风吹了过来,夹着沙土,气势有点猛,小梅闭着眼停了一下。睁开眼时,一把又破又脏又旧的伞被风刮了过来。她向路边望去,一个被晒得黝黑的老大爷躺在别人废弃的屋檐下晒太阳,他哆哆嗦嗦的爬起半个身子,一眼祈求的看着小梅,浑浊的眼睛上耷拉了几根白发,破烂的衣服形似乞丐。

    小梅心里只想着再快点,便匆匆的走了,没走几步她停了下来,再忙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她退了回来,捡起那把伞,发现伞把上系着一根细绳,她把伞交还给了老爷爷,还把绳子在老爷爷手上缠了几圈,这下肯定万无一失了。

    站起身她又走了,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不放心的回头瞅瞅,那个老爷爷呆滞的眼神盯着自己手里的伞不动了,哦!这个样子睡觉不方便吧?她又折了回来,把伞拴在了老爷爷枕边的砖头上。

    “谢谢你!家里冷,我晒太阳。”老人口齿不清的咕囔着。小梅没有说话,起身走了,可怜老人之余她慨叹自己:我到老人那个年纪也许连老人都不如吧?起码他不是老年痴呆,他不会认不得自己的家。

    前几天在母亲家和母亲聊起妹妹的朋友,居然怎么也想不起她们的名字,就连妹妹儿子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母亲很生气的耷拉着肌肉僵硬的脸,提高了声音很不满得对小梅喊:“连个名字都记不住,你还能记住什么?”是呀!我还能记住什么?我又惹母亲生气了,但是如果有一天,母亲,我把您也忘了,您会不会更生气呢?您会不会说出更讥诮嘲讽的话呢?您会不会觉得我更没用呢?小梅不敢再想。

    童年

    记忆里的童年就是那所坐落在山坳里的小学校,那里有我童年最开心的记忆,不用被锁在家里看弟妹,不用看别人的眼色,能和好多孩子们一起玩,虽然时常会闹一些不愉快,但没心没肺的童年和好也是那么的容易,哭和笑轻易地像翻书一样。

    因为资金紧缺,只盖了一排七间校舍,连围墙都没有。一个年级一个班一间房子,那时村里是五年制的。一间办公室所有的老师就都在那里办公了,一间放各种设备的杂物间。那没有围墙的学校真好!天宽地宽,到处都可以玩儿,腿快的同学课间能跑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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