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和想法了。心思,心事?这一切,像什么呢?从地底下探出头来的小草,透过云层的一缕阳光,跃出水面的一条小鱼——“就此,就此停下了吧?”由于那个排比句尚欠火候,梁晓刚思忖再三,直到眼皮打架,也未能再上一个台阶。到底还是年少不经事,再过得一阵子,他居然再次梦周公去了。
抱歉,没能为你揭开梁晓刚心中的谜底。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请不要急着笑话我用了这样一句套话:作为一位小学六年级的学生,梁晓刚其实也蛮喜欢这句话的。大概,只因这是他切身的感受吧?
冷天,到来了。
冷天,大致上也就是冬季的意思。不过,地处岭南的这条小街,大冬天里,暖洋洋的艳阳天也有的是,因此,将冬天与冷天简单地划等号,是不够恰当与贴切的。比较公允的说法是,冷天专指冬天里那些北风呼啸、寒气袭人的日子。由此也就不难想象,街上人常说的冷天,与冬天是有某些区别的。
大概是由于姓梁(凉!)的缘故吧,我们的主人公并不喜欢冷天。想想看,当寒风将一个人逼得下意识地微微瑟缩着身子,一副哆嗦、得瑟的样子,有什么诗意可言?
这个冷天的夜晚,晚饭后的梁晓刚,突然涌上了某种茫然若失的感觉。面对着这没来由的凄清与无聊,皱了皱眉头后,他决定到外面走走,就算是寒风刺骨,透透气,喝几口西北风,稍稍清醒一下也好。
刚走出家门,就见到阿豹走到了巷道口。
与此同时,巷道口东北侧的木楼上,“哟——”“唉哟——”“唉哟——”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声音,听得让人心头一紧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不正是小赵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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