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也蛮冷的。只见阿豹身穿一件老式棉衣,微微瑟缩着身体,走到巷道口时,还不忘下意识的紧了紧棉衣。看样子,他是要出门吹吹风的了。
梁晓刚吐出一口白气,这白气,倒也有两三根筷子长。
来到屋檐下时,阿豹到底没能将脚步迈向街道。
冬夜本就冷清,小赵剜肉般疼痛的叫声,异常清晰、响彻。闻声而来的几位妇女,刚好将阿豹堵在了前往街道的屋檐下。只听梁晓刚的母亲说道:“阿豹啊,你,你要去哪儿呀?”
阿豹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回答道:“我,我要到外面透透风——”
“阿豹啊,小赵都快生了,你,你还想去外面玩?”晓刚的母亲惊愕的说道。
“哪有这么快?她,她大概是吃了什么东西,肚子痛——”阿豹辩解道。
“阿豹,”魏正雄的妻子打断他的话,“我们这几个(说着,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几位妇女),都是过来人了!一般的肚子痛,会是这种声音吗?”
似乎是要印证此话,楼上小赵的声音,撕心割肉般难受;楼下的人听着,心头阵阵发紧。
“这?这——”阿豹支吾着。
不难想象,阿豹的话语,已有松动的迹象!是不是要到外面透透风,已大有商量的余地。
这几位妇女到底是“过来人”,听出阿豹话语里的迟疑后,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阿豹,你先回到楼上去吧,先看看小赵再说。哦,热水、棉被、抱裙,也要准备一下了——”
“阿豹,大家都是隔壁邻舍,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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