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人洽谈一下电影项目的进展?”
“是,明晚的飞机票已经订好。”
“改成今晚吧,准备一辆专机,我今晚就出发。”沈纪尘淡淡道,便走上了楼。
赵熙和从床上起来,客厅的桌上分门别类地放好了药丸,锅里还有粥。
她把粥热了热,默不作声地吃完,又把药吃了。
回到床上,她打电话陆森雨,叫她帮忙请假。
“熙和,你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沙哑?”陆森雨从混乱的舞蹈室走出来,站在走廊里问她。
“没事,我就是感冒了。”赵熙和疲惫地答她。
“感冒了?严重吗?吃药了没?家里有人照顾你吗?”
“嗯,不严重,药已经吃了,估计很快就好了,你别担心。”
陆森雨还是有点担心:“真的吗?要不,我去照顾你吧?”
赵熙和感激她的关心,却不敢让她靠自己太近:“不用了,谢谢你。”
“我尽量早点回去,你真的别担心我。”
挂了电话,她终于重新陷入睡眠。
这一觉,大概是因为药效起作用了,她睡得舒服了许多。
赵熙和身体不适,一请假便请了近星期。
连续几日待在家里,她的脸更白了几分,甚至显出了病态。
终于打开手机,几条短信落进来。
都是陆森雨关心她的,她感到有些愧疚,按下号码打算拨出去。
一个电话突然进来,她来不及细看就按下通话键。
“喂,熙熙。”天霖的声音沙哑疲惫,苍老了许多。
赵熙和觉得自己的心又皱起来了,不动声色道:“有事吗?”
“我打你手机,你关机好久,我担心你。”
心脏像落在尖刃上,每一次跳动都深深地扎进去,她深呼吸,淡淡道:“天霖,不要逼我。我们先分开吧,至少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冷静一下。”
“……好,”天霖的声音苍老如树皮,“我等你。”
眼泪猝不及防又掉下来,滚烫地落在手背上,灼热到心里去。
“好,我先挂了。”
她快速地挂了电话,又抱着双腿蹲在地上哭起来。
日子为什么过得这么难,赵熙和紧紧地抱着自己,想不明白为什么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哭得太久太狠了,身体一抽一抽地难受。
她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手机突然又响起,她心尖一颤,再也受不了了,天霖的深情已然变成折磨,他的每一句问候都像是把她放在刀俎上反复地磨,她快死了,真的快死了。
“天霖,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真的需要静一静,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口鼻不通,哭腔浓重,说话还一抽一吸的。
“……”那头沉默。
“我是梁柏清。”
她闻言一愣,说不出话来,只剩一抽一吸的笨重的呼吸声。
“你,你有事吗?”
“我的手帕还在你那里,”梁柏清顿了顿,解释道,“那个手帕对我来说很重要。”
“哦哦,”赵熙和胡乱地抹脸,仿佛这样就能抹掉自己在外人面前无意中透露出的狼狈,“对不起,我这几天生病了。我回舞团就还给你。”
对方默了默:“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看看手上的伤口,虽然还没恢复完全,但至少摸上去已经不疼了:“快了,我病好了就回去。”
“不然叫杨小柔拿给我吧,”梁柏清解释道,“我挺着急要的。”
赵熙和咬咬牙:“我明天就给你。”
“你明天……能回来?”梁柏清小心翼翼地问她,“你病好了?”
赵熙和看看手腕上刺目的绷带,头疼道:“应该可以吧。”
“那好,明天见。”
挂了电话,她便去休息了。
明天就要回归正常的生活,她不能再颓废下去。
翌日。
赵熙和简单打扮了一下,尽量遮了遮自己的黑眼圈就去了舞团。
看到她走进来,众人都挺惊讶,短短一个星期,她就消瘦了这么多。
陆森雨拉住她,摸摸她的肩膀,评价道:“嗯,更硌手了。”
赵熙和拍开她的手。
“你这几天怎么了?”杨小柔在一旁问道。
赵熙和下意识地把左手缩进袖子里,吸吸鼻子:“本来只是感冒,没想到越来越严重,就变成了发烧。”
杨小柔温软的小手关切地贴在她额头,赵熙和心里有些感动。
“嗯,幸好退烧了。以后小心点,多穿点衣服。”
“就是,”陆森雨在一旁帮腔,“不要臭美。”
赵熙和无言地笑。
陆森雨眨眼看看她,不说话。
半晌,陆森雨对赵熙和道:“你有舞伴了,你知道吗?”
“啊?”赵熙和看她神色,紧张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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