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师是新传院本科生的一位古代文学老师。但她的受众遍及整个三河大学,甚至还有外校的。
每学期一开学,都会有莫明的人打听她上课的时间,地点。每次院里都会特地为她安排一个大教室。但就是大教室也需同学早早去抢占位置,以免被迫坐走廓,或是站窗边。
如果智萍不回来,吉小莉就早早去教室占中华地面。
曾有段时间,吉小莉把郝老师的旁听课当成了自己的主要课。郝老师的课是周三晚上。每到周二,吉小莉都显然特别兴奋,总觉得前面有个美好的东西在等自己。
可智萍一回来,就特烦人,她也要凑热闹。
每次吉小莉拿起水杯要走时,她都紧拽住她不放,要等她一下。可都知道她的习惯,她出门之前,手绪繁杂。先搞小脸,再无休止的换衣服,然后站在镜前从上到下,把全身细审个遍,觉得很完美了,才起身走开。
可等把一切都搞明白,估计一节课都上完了。
上次课结束,郝老师说下周讲宋词,宋词是吉小莉的最爱,况且,三河大学所在地以前还是皇城根。
一样的地点,直接穿越过去,与苏轼,欧阳修,柳永对话,会是什么样的?
吉小莉一面满心期待着,一面担心着智萍这赖妮子回来。
上午平静过去了,下午五点多了,也没见这妮子的影子。这娃怎么这次真争气,难不成知道不想让她回?等以后回来了请她吃大盘鸡,感谢她这么懂事。吉小莉心里想着。
将近六点,吉小莉已收拾完,拎上水杯准备去院里听郝老师的课。
咚、咚、咚……,一阵高跟鞋声由远而近,“难不成,智萍回来了,”吉小莉心想,“不会吧,要回早回了,现在都几点了。”
可事实是,智萍真的回来了。
估计是坐车时间长,一脸疲惫样,小脸土灰,头发零乱。吉小莉见她这样,立马给她倒杯水,就说:“你歇吧,我要去上课。”
“别,别,等着我呀,我也去呀。”智萍一边说,一边拉死吉小莉的手。
真烦人,这娃,一回来就缠人,自己不想学,还总是怕别人学的比她多。
“那我先去占坐位,要不一会没位置了,”吉小莉说。
“你看我这样,求求你让我整理下自己,咱俩一块去。”智萍拿出她撒娇的招数。
看着她那疲惫的小脸,吉小莉放下手杯,坐在凳子上,妥协了。
吉萍先是放下行李,拿着水杯用水对着水笼头冲,接着又倒上开水。然后又拿手纸去卫生间,去了5分钟还没见出来,吉小莉在急的在外面叫,可还不见她出来的动静。
估计又过了几分钟,智萍终于出来了。看样子很轻松,精神也比刚才好多了。
“走,赶紧走,一会没位置了,”吉小莉催促道,是呀,她不可以胡乱随便占个位置听郝老师的课。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一节课是她舒心过完一星期的精神支柱。
因为自己的导师们都很忙,除了学校的课,很多在外面都有副业。有在外面代课的,有在外面做生意的,有在外面当经理的。
说句实在话,这些导师们有时为了外面的副业,就很随便的耽搁学校的课。其实说来也好理解,学校的课上不课,工资都照样拿,而外面的不一样,多一节,就多一节的报酬。
大部分导师是根本就没备过课,上课说哪算哪;不能说的就搞ppt胡乱凑下;有些有小孩子的导师,正讲到**时,忽然看下手机,是时候去接孩子了,然后就义无反顾的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虽然说现在读个研也不算什么,但同学们也是付出了很多努力考过来的,可到这以后,就被弱智般的忽悠着,晕头把脑地“享受”这些非正常的待遇。
每每想到这,吉小莉都觉得不公,大学老师不仅待遇好,而且还受社会的无比尊重,就这点来说,是中小学老师无法比的。
小学老师说难听的,一二年级擦屎刮尿的;高年级开始准备小升初,每天口喷白沫的手把手教学生学习,考试。
中学老师起早贪黑,早上五点半,晚上十点半,睡眼长期不足。今天校长听课,明天外校比赛,整天忙的和热锅的蚂蚁一样。就这弄不好,还得被起外号,被骂,被打。
现在十几岁的孩子,信息来源广,青春期叛逆的厉害,说话稍有一点不注意,就可能发生意外。
有位体育老师,这哥们长的五大三粗的,据说在县级还得过什么拳击冠军,所以这哥们自认为自己说话做事可以游刃有余于学生之中,而不多加顾忌。
结果,偏偏这哥们最后遭受了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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