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研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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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走又想留的专业课
    分完导师,学校就放寒假了。吉小莉回家和女儿相聚了。

    美好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觉得还没有孩子亲够,年就过完了。她该告别女儿回学校了。

    这学期是研究生非常重要的一学期,重点是学专业课。专业课学的好赖,直接关系到三年学习的质量。

    上学期刚来,没有专业课,只是每个人根据自愿或多或少散漫自由的学习。

    沉睡了一学期,这学期也应该清醒战斗了。

    智萍上学期就教导吉小莉,虽说有些报告什么不听还行,但专业课必须得上,否则就是白来了。

    当时听智萍那么谆谆教导,吉小莉在心里好害怕,她不是害怕专业课学不好,而是她那么好闹腾,如果她天天呆在学校,晚上整到个下一二点钟,那吉小莉怎么睡觉?

    智萍她们导师孙君是个做事超认真的人,一般的导师和学生见完面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学生无非轮到上自己亲导师的课去的早些罢了,还有最后毕业论文加以指导一下,也就和导师的缘分尽了。

    可孙导毕竟出身不同,自然与其他导师不同。他指导学生认真,细心,超负责。

    开学刚一周,樱叶,智萍就被孙导召集去参加会议了。

    孙导共导五位,除了她俩还有三位,包括韦力亚。

    第一次会议,孙导就亮出自己的风格,每周四晚上他要加小课,这是别的导师都没有的。并且一再强调,不准其他学生旁听。

    樱叶和智萍在第一个周四晚上做伴听课去了,吉小莉也想去,但苦于孙导严格的规定,她只得望课兴叹。

    她们七点去,大约八点多,两人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你们都上什么课了,搞的那么神秘,不让别人去旁听,”吉小莉一见她俩回来就迎上去问。

    “唉,没什么神秘的,就讲了点新闻细节的描写,”智萍漫不经心的回答。

    “有什么高招,给我也说说,”吉小莉总觉得这个出身不一般的导师有什么灵丹妙药。

    “来,来,你看这是什么,”樱叶指着阳台的破门说到。

    “没什么,不就一颗生锈的钉子嘛,”吉小莉不解的说。

    “这颗钉子离左边的墙有多少公分?樱叶问。

    “10公分”吉小莉回答。

    “离右边墙多少,离上边墙多少,下边墙多少,”樱叶问。

    吉小莉一一回答后,晕晕地问,“你们就学这?”

    “钉上的锈什么颜色?深红?褐色?咖色?”

    “这锈估计多长时间?十年?二十年?”

    “这颗钉估计几时会掉下来?现在,还是将来,还是永远都不?”

    樱叶发疯似的不停地对吉小莉提问着。

    吉小莉被樱叶连珠炮似的话整的大张嘴。只得心里嘀咕,原来一晚上都在和钉子较劲哩。”

    这应该是新闻写作基本功训练,吉小莉想。

    今天虽说没资格听小课,但间接也领悟了她们学习的真谛。

    吉小莉想只要每次问问樱叶她们上小课的内容,自己也算是跟着上了。毕竟来学习不容易,能多学就多学点吧。

    孙君除了给他带的学生上小课,主要任务还是给研究生上专业课。

    他教的是新闻写作课,刚开始同学们对他都很好奇,毕竟以前了解到他的出身非同一般。

    刚开始上他的课,听他讲他记者生涯里的一些奇葩事,觉得挺刺激,可时间长了就有了免疫力,必须注入真正有用的东西了。

    可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孙君并不想吉小莉她们象想的那么牛,透过纷纷扰扰的现象,发现孙导的精髓其是没什么,说白了他讲的就是高中语文老师讲的写作课。

    什么写作时注意重点突出,什么细节描写,什么段落了,这都是高中作文课上,老师必讲的。

    稍感到和高中写作课不一样的就是,他上课拿的例稿都是他自己曾发表过的新闻稿,而高中时老师拿的是别人的样稿。还有就是高中老师分析完稿子之后,同学们就开始写,而他是必须让全班同学一个一个上讲台狠命夸这个稿讲写的如何如何好。一上午四节课,不夸个二节课是不能罢休的。

    其实一个人的写作特点或者说优点就那几点,一学期,每次上课都得夸,夸的同学们免不了身心疲惫,词穷干涸。

    记得有一次,他的一篇文章轮番让同学们走上讲台夸,最后夸的有些同学几乎撞墙,其中有个同学在竭力找了所有能找的优点之后,再次让她夸时,她憋的实在没办法,站在讲台半天从喉咙里吐出这样一句话,“记者很敬业,夜黑风高还去采访”,同学们听了哈哈大笑,觉得这娃真可怜,估计着实找不到夸的理由了,谁知,孙导倒是心领神会,忙进一步解释,“是的,这个采访,我确实吃了不少苦头,最后采访完了,我还是在黑暗中,冒着雨回来的”。

    得,原来如此,夸可以这样夸!高帽子戴多少都不显多。

    这件事过后,同学们茅塞顿开,如果实在在文中找不出优点,可直接转入夸作者,这样来的更直接。

    夸归夸,本来人家也该夸,尤其是对学生的责任心上。

    他不象其他的导师上完课后,随便布置个作业就完了,至于完成的好坏,一般不作追究。但他不!

    可能他的性格就这样吧,虽然能力说实在的一般,但特别认真负责不可否认。

    每次他的课后都会布置作业。

    有时当堂批改,当时就让你根据他的意见改,直改的他满意为止;有时候课后批改,下次上课带来批改好的作业,当众宣布谁好,谁差。虽然说也不是个什么事,但都是二十好几,甚至三十出头的都有,有时就弄的有些同学抹不开面子。

    樱叶和智萍不幸都躺着中枪。

    孙导是她俩的亲导师,要求本来就应该就比一般同学严格些。

    可樱叶这小资,享受自由惯了,来不得一点紧张。

    这不没上孙导几节课,就有点神经兮兮了。

    只要提到她亲导师一点点,她就莫名的紧张。

    因为她从未被导师肯定过。相反总是否定,否定……

    一个人一直从头到尾的被否定,否定,再否定,从一般心里来说,如果内心不太强大的话,那她就只能是越来越差,越来越没兴趣。

    晚上,11点多,智萍没在宿舍,就她俩。

    吉小莉上床休息了,宿舍大灯已经关掉,只留樱叶窗头那昏黄的小台灯黄黄的暗亮着,把宿舍上下影的斑斑驳驳。

    樱叶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突然象见鬼一样,凄惨叫道:“吉姐,快看,孙君的遗像。”

    听到遗像二字,吉小莉也不禁心里发瘆,一种恐惧感直扑上来。

    本来这几天,刚好听了这个老宿舍楼的一些怪事。

    据楼上的老人员讲,这个楼为什么现在是男女混住?是因为之前这个楼一直住的都是女生,阴气太重,常出现怪事,所以学校才决定男女混住的,以使阴阳平衡。况且这个老楼住的人本来就不多,每层楼一二十间房,入住的也就住六七间。其他都是空的。

    关键是这几天她们住的六楼,大部分出去实习去了,整个楼道更是空荡荡的,加上不朝阳,白天都觉得阴暗暗的,湿乎乎的,晚上更是别说,稍有一点动静,都觉得不正常。

    其中有个女孩说,她晚上都不敢关灯,总觉得有人在楼上搬凳子,挪桌子似的,但又明知六楼是最高层,何来的上面的人。还有个女孩说前几年,有人在晚上还听到半夜有人凄惨的哭。

    唉,事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可能是六楼这几天没住几个人,自己本身太无聊,没事的时候,就凑在一起互相吓唬吓唬对方,以聊寂寞。

    可甭管怎么说,樱叶幽幽一声遗像,着实把吉小莉整的有些毛骨悚然。

    吉小莉微微从被窝里探了一下头,故做镇静地说:“胡说什么!快睡!”其实她心里很有些发毛。

    “你看呀,他对我笑。”樱叶越说越有劲,越描绘越离谱,她的声音尖高而有惊悚,让人听上去着实恐怖。

    “胡说什么,小心让孙导知道了,骂死你。”吉小莉因为比樱叶大几岁,这会就倚老卖老的厉声呵斥她。

    不过说真的,吉小莉只不过是用这口气来给自己壮胆。她的胆子其实还没樱叶大。

    平时晚上一人在宿舍时,大灯关之后,总有奇奇怪怪的想法,然后又自己安慰自己,用种种理由给自己安睡的勇气。当然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最想念智萍,想念她最烦的人,想念她的闹腾,想念她的种种坏毛病。可惜这学期开学没几天,智萍就不大来了。

    “孙导活的健康着哩,哪来遗照,你看人家今天穿的西装革履的,打扮的和新郎差不多”。“人家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很挺讲究的!”吉小莉为了把自己从恐惧上带出来,故意胡乱找话岔开话题。

    “你看呀,就今天上课,他让咱夸的那篇文章配的照片,你看呀,就要走下来了,吓死我了。”樱叶这娃似乎不管吉小莉说什么,只是一心一意地对那张照片展开可恶的联想。

    “合上书,你是成心想让咱俩今晚不睡了?”吉小莉恐惧的声音中明显有些怒气。

    “好,我睡。”樱叶低低的说,好似受了莫大的委曲。

    是呀,这娃,着实让孙导整的东西南北都不认得了。

    樱叶这人有些小资,总是尽力把自己打扮的时尚漂亮。可孙导并不好这口,他总认为学生就应该朴朴素素的,努力学习就ok,就为这,樱叶和智萍在他那里从来没有好果子吃过。

    说实在的,美丽和努力不矛盾的,这二者完全可以兼而又之,难道非得把美丽让给不努力的的人呢?为什么努力学习的人,她就不可以美丽呢?

    说到这,樱叶和智萍那真是和无限的共同话题。只恨相见太晚。

    智萍上学期还一本正经地教导吉小莉和樱叶,专业课必须得让,要不然就是白来三河一趟。

    而真的到上专业,智萍何去了?况且还是她导师的课,她都想翘课?她能翘吗?

    老实说,专业课刚开始,智萍差点就践行了自己的诺言。可事情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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