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十多年前c大新生入学不久的一天,我的父亲,一名大四财经系的高才生,在校食堂刚刚买好午餐,由于转头有点快,又在思考着什么,所以没注意,不小心餐盘碰到了紧随后面排队的,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餐盘失手碰洒在女孩白色连衣裙上,
他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怎么搞得,没看到我端着饭吗?往前靠的那么近干什么?”
那个时候的父亲因为出身富贵家庭,又是独子,特别受家人宠溺,娇惯,所以比较骄奢蛮横,又因为在校学习成绩不错,所以恃才傲物,有些飞扬跋扈,目中无人。
女孩本来以为对方会道歉,没想到却被倒打一耙:“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你洒了我全身,却还埋怨我。”
女孩虽然是生气的语调,但声音却非常婉丽轻柔。
父亲不觉抬头看向女孩,禁不住惊呆了,他说,自己当时就好像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人就那么傻呆着,愣了好半天。
“你为什么这么瞪着我,喂?喂?”女孩用手在父亲眼前晃了晃,父亲这才回过神来。
他语无伦次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赔你衣服,你赶紧脱下来,我这就带你去买衣服。”
父亲说着就要给女孩脱裙子,女孩甩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干什么?流氓。”此时,好多同学都围了过来,大家都在谴责我的父亲,有认识女孩的就拉着她离开了校食堂。
后来母亲告诉父亲,回宿舍后,她哭了好久,对父亲的印象差到极点,感觉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侮辱了一番。
那个年代,大家的思想毕竟还是非常守旧,比较传统的。
而父亲就像失了魂般,到处打听母亲的消息,当他终于知道了母亲是这届新入学的音乐系女生后,就开始了他的追求之旅。
其实在母亲刚刚入校后,大家就很快传开了,说有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孩来到本校,是学大提琴的,被大家封为百年难见的校花,但当时父亲因为正在准备办理出国留学手续,所以并没在意。
父亲当时在学校可是风流人物,不仅因为他仪表堂堂的外形,家境殷实,更主要的是他的多才多艺,棋琴书画,天文地理,各种球艺,无不精通。
他绝非一般的聪明博学,是属于那种具有与生俱来的天赋的神人,但也正因为他的高于常人的智商及家庭,所以,也导致他感染了很多的不良习气。
玩世不恭,狂妄自大,风流成性,所以,当他开始追求我母亲的时候,遭到了出身书香门第的母亲的强烈排斥和反感。
那次食堂风波给母亲带来极其恶劣的印象,还有父亲的风流艳史也很快传到母亲耳中,以致,父亲越是讨好母亲,母亲对他的厌恶越发增加。
当父亲买了白裙和一束玫瑰花在图书室堵住母亲时,母亲冷淡的走开,根本不予理会,父亲急了,紧跑几步,追上母亲:“小溪,请你原谅我好吗?是我不对,但你总要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是不是?”
“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走开。”母亲冷淡至极。
父亲不甘心:“小溪,求求你,收下这些东西好吗?”
母亲不再搭理父亲,但父亲不死心,一直就提着衣服和花,跟随着母亲,后来把母亲惹急了,报告给了校保安,保安出面拦截劝说父亲,父亲竟然和保安干起架来,把保安打得住了院,构成轻微伤,后来被送到派出所,以寻滋闹事给拘留了。
爷爷出面把父亲保了出来。并规劝父亲别再做傻事,现在正办理出国手续,在这个节骨眼不要闹什么乱子,以免影响出国。
“我不要出什么国,我就留在国内。”父亲蛮横的对爷爷吼道。
“什么?你又不出国了,你脑子被浆糊搅浑了是不是?都办理的差不多了,你又不想去了,你这是存心要气死我呀,混账东西。”
爷爷被父亲气得捂住了胸口。
两个人在客厅吆喝起来,奶奶听到响声也来到客厅,看到父子俩怒气冲冲的,不明就里,就问道:“你们吵什么呢?枫儿,你怎么把你爸爸气成这样?”
“妈,我哪有气他,我只是不想出国了而已。”
“你不出去了,好哇!老伴,儿子不出去了,陪在我们身边不是挺好吗?你生哪门子气呀?”奶奶因为就这么一个儿子,根本不舍得让他离开自己去那么远的国外,因为爷爷及父亲的坚持,她最终也无奈的妥协了,为此还抹了好几天眼泪,今天突然又听儿子说不出国了,自然是惊喜的不得了。
“你懂什么?妇人之见,眼光短浅,只知道把儿子守在身边,没出息,让他出国是为了长些见识,多学些本事,将来学成了回来也能对公司有很大的帮助。”爷爷数落着奶奶。
奶奶也生气了:“出国就长见识了,不出就不能了,想学习在哪不能学,还非要跑那么远的地方,让枫儿一个人在外受苦受罪,我怎么忍心?”奶奶说着又抹开了眼泪。
“好了,爸妈,你们别吵了,反正不管怎样,我是不打算出国了,而且我还想尽快结婚,赶紧让你们抱上大孙子。”
父亲当时只是为了安抚两位老人,才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却没想到一语成谶,为他日后快速的结婚生子埋下了伏笔。
其实,在此之前,他都没有想怎样能够把母亲收入囊中,他只是觉得追求母亲的路将充满荆棘险阻,困难重重,绝非易事。
但是,当他看到母亲的那一时刻,他就抱定了非母亲不娶,无论使用何种手段一定要让母亲成为他的妻子,成为他此生唯一的伴侣。
父亲就是这样的一种个性,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他急切的想要让母亲归属于他一个人。
正是怀有着这样的心境,才为他日后所做的事种下了恶果。
“什么?你要结婚?”两位老人异口同声的问道,都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个一脸满不在乎的儿子。
“是啊?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你们不是早就盼望着抱孙子了吗?”
父亲轻描淡写的说道。
“她是谁?什么出身?你什么时候带她来家,我们看看。”奶奶抑制不住的兴奋,虽然还不知道儿子看好的女孩是什么样子,但是当听说儿子就要给自己生个大胖孙子,做妈妈的还是止不住的高兴。
“不用急,到时候我就带回来给你们看了,是和我一个大学的,她家是书香门第,她学大提琴的,她的父亲是大学教授。”父亲俨然已经把母亲视为自己的老婆了,脸皮的确厚过几条街。
这也让他没有了退路,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把母亲娶到家,而不能失败,他用这种先入为主的方式逼迫自己,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虽然,我们是希望你找个门当户对的,最好也是做生意的成功商人家,强强联手,把我们的家族企业做的更大更强,但是,对方如果是知识分子家庭也未尝不可,知书达理,起码的礼数和家规是有的,至于她学琴什么做什么,倒无关紧要,只要能当好你的贤内助就行。”爷爷倒还想得通。
“这个女孩多大了,长得好看吗?”奶奶更关心的是实际问题,生养外貌什么的。
奶奶可不希望自己英俊潇洒的儿子娶回家个丑媳妇,不过,以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儿子绝不会看好一般的女孩,没有个倾国倾城的容貌,可别想收了儿子的心。
“妈,她今年刚刚十八,才入学,至于相貌吗?到时候我把她领来,您不就知道了吗?”
父亲说完,也不等爷爷奶奶答话,就走出家门。朝学校赶去。
本来依照校规,父亲被拘留是要给予勒令退学或开除处分的,最轻也要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但因为他是校特优生,爷爷又动用了自己教育局的关系,才让父亲免于处罚,继续完成学业。
父亲在学校再也无心学业,全部心思都在如何获得母亲的芳心上,他绞尽脑汁,动用了一切可用的资源,比如买通母亲宿舍的好姐妹,送礼物,写情书,在宿舍外吹长笛。
当时刚刚开始流行吉他,他就买了一把品质上乘的吉他,用一个月的时间勤学苦练,把当时最流行的吉他曲全部学会,每天晚上就在妈妈宿舍外的窗户下弹。
当时物资匮乏,父亲就央求爷爷从国外的亲戚那购买,诸如衣服,手包,化妆品等稀有物,甚至点心,巧克力等零食。
但是都被母亲一概拒收,根本就不屑一顾,横眉冷对,漠然处之。当时在学校可谓是一件非常轰动的事情,同学们都拭目以待,想看看校内最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富家少公子,到底能否最终俘虏最美女神的芳心。
此时的父亲,像被逼到绝境,他觉得如果再攻不下母亲这座堡垒,自己的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会被整个学校的同学嘲笑、鄙夷,成为大家的一个笑柄,这是一贯骄傲自大的父亲绝难忍受的。
但他也几乎黔驴技穷了,他曾经用在追求别的女孩子身上的所有伎俩,在母亲身上统统失效,不但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反而更加惹起母亲的反感,失重的挫败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悲哀。
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爱上了母亲,但是冰冷高傲的母亲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对他的殷勤,对他的甜言蜜语,对他的寒嘘问暖,丝毫不为所动,礼物被父亲硬逼着收下,就随手给了宿舍的姐妹,情书看都不看随手就扔掉,对待窗外的笛声或者吉他声,她就弹起自己的大提琴。
她也无数次非常严肃认真的告诉父亲,不要再做些无谓的努力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父亲在一起的。
后来母亲与父亲结婚后曾经偶尔说起,她之所以对父亲这么排斥和厌恶,最主要原因是父亲沾花惹草的名声,及富家公子的诸多恶习,让她对父亲的感情一直不能信任,更难以接受他的恃才傲物,她不相信父亲可以为了她而改头换面,改掉从小养成的不良习性。
不过,面对父亲强势的感化攻击,及看似真诚的体贴关爱,她也不是不曾有所触动,她暗自给父亲定了一个期限,如果父亲能始终如一的,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持续追求她,只要能保持三年,那她就答应父亲,但是性急的父亲却根本等不到三年以后,更无从了解母亲真实的想法,否则以后的悲剧可能就真的不会发生了,但现在再讲这些已经改变不了已然成为的现实。
在急躁煎熬的痛苦中,父亲终于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念头,用计谋强奸母亲,让已即成的事实迫使母亲就范,故而不得不屈就做他的妻子。
还有几天就要放寒假了,父亲为了在放假前实施他的计划,开始做周密的安排,以防万无一失,他先提前预定了一个旅馆,然后给母亲同宿舍的姐妹以巧克力贿赂,把母亲约了出来。
为了壮胆,父亲提前喝了些白酒,等在酒店门口看到母亲与其同学落座后,就走了进去:“小溪,你好。”
母亲抬头看到父亲有点涨红而略显紧张的脸,有点疑惑,又像有点明白过来,转头问同学:“林雅兰,你带我来这儿,是为见竺可枫?你为什么骗我?说和秦茹玉约好一起吃饭?”
母亲说的这几个同学都是她宿舍的舍友,林雅兰站了起来:“小溪,对不起,是竺可枫说要见你,想和你说非常重要的话,我觉得他也怪可怜的,对你那么好,你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起身急急走出了酒店。母亲叫了一声同学的名字,也想随其离开酒店,却被我父亲拽住了胳膊,母亲愤怒的瞪视着父亲,想要甩开父亲的手:“竺可枫,你这样做不觉得很卑鄙吗?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说,用得着让我同学帮你撒谎吗?”
父亲把生气的母亲拉到座位上坐下,带点祈求的口气说道:“小溪,如果我能直接约你出来,我当然不会让你同学帮忙了,可是我约你多少次了,你给过我机会吗?我今天就和你说几句话,说完,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绝不会再纠缠你,当然,如果你改变主意,想和我交往,我会更高兴的,好吗?”
母亲听到父亲如此说了,便没再坚持离开,父亲要了几个小菜,还要了一瓶水果酒,给母亲喝,母亲摇摇头:“我不喝,竺可枫,你想说什么就赶快说吧,你也不用破费了,我什么也不吃,更不会喝酒的。”
“我都已经点了,就算你陪我吃点,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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