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三天时间,就在拿到订单的第二天下午,单霓就把六款草图样做了出来,先给戚寂过目,没想到竟给了单霓非常高的赞誉,说她在这么短的时间能设计出这么精妙华美的钻戒,确实不简单,不愧是珠宝设计的高手,相信客户也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果不其然,当单霓到钻石放亲自把六款草图带给两位新人看后,余小姐都惊呆了,禁不住连声赞叹,说这六个款式都比较符合她的心意,也非常喜欢,竟不知道如何取舍了,最终单霓和其老公帮她敲定了一款,她还舍不得放弃其他的款式,说让老公在以后的纪念日再给她订制,让单霓帮他们保留着,单霓含笑答应着,并与他们商定好制作的时间,到时直接过来取做好的钻戒。
单霓初战告捷,内心有说不出的兴奋,她送走客户,在回公司的路上就给竺剑打了电话,约他和方晓桐一起晚上庆祝一下。
竺剑在电话里也对她表达了由衷的祝贺,声音洋溢着欢快的语气,也为终于可以见到单霓而高兴,两人约好见面的时间,先去接着方晓桐然后再过来接她,由竺剑通知方晓桐,相信她也会非常开心的。
回公司后立刻先去制作部把钻戒的图样交给了技师,并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再来到17楼时,发现澹台翼也回办公室了,见到她,便走过来:“单霓,刚刚朋友给我打来电话,说你为他儿子设计的钻戒样式,他儿子儿媳都比较满意,所以,我打算请公司部分员工为你庆祝一下,你意下如何?”
“不是今天晚上吧?翼总?”单霓问道,但愿不是今晚就好。
“当然就是今晚,怎么?你有事?”澹台翼稍显不悦。
“翼总,改天吧,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看看身体。”她灵机一动撒了个慌。
“哦,那就改日,下班我带你去医院。”澹台翼相信了单霓说的话。
“不用,我约了女朋友陪我去,就不麻烦您了,谢谢您,翼总。”单霓说完,看到澹台翼点了下头,便欠了下身,走出办公室朝盥洗室走去。
赶紧给竺剑打电话,让他把方晓桐送到他们公司门口,两个人一起走,别让澹台翼看出端倪。
方晓桐早早的等在单霓公司的门口,两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夸张的紧紧拥抱了一下,看着澹台翼的悍马离开,单霓大大的舒了口气,告诉方晓桐,刚刚开过去的悍马上坐着的就是他们公司的老板,澹台翼。
“是吗?哇,他的车好气派呀,可惜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他长得帅吗?”方晓桐露出遗憾的表情好奇的问道。
“怎么说呢,论长相和竺剑是没得比,他更多的给人一种很威严,很冷峻的感觉,而不是帅。”
“那就是很酷了呗?我们家竺剑是帅呆暖男,他就是酷毙冷血,对吧?那可有你受的了,单霓。”方晓桐替闺蜜担忧着。
“呵呵,竺剑现在已经成为你家的了,看来有进展呀,不过,我还好,做好我分内的事情他不会对我怎样的。”单霓安慰着方晓桐。
“嗯,我们现在的确挺好的,每天都通个电话,虽然他不怎么去店里,但在店里见到他,我反而觉得别扭,哦,忘了和你说,我可能下个月就去财务部了,竺剑说还是做我专业比较好,虽然我也挺喜欢做销售的,不过去了公司就能天天见到他了,更好。”方晓桐有点眉飞色舞的说着。
“那太好了,毕竟学了那么多年,还是做自己所长的好。”单霓看到远远向自己走来的竺剑,向他打着招呼。
“对了,忘了问你,在澹台翼那住的怎样?他没怎么样你吧?”方晓桐拽了拽单霓的胳膊,小声说道。
“怎么会?我们不在一栋楼里,他家蛮大的,虽然在一个院子里,但我在另外一个单独的小楼,你千万别在竺剑面前提我在澹台翼家住的事啊!”单霓也压低了声音。
“瞧,你们聊得这个热乎劲,赶紧上车吧,不早了。”竺剑笑意盈盈的对着她们说道。
带头朝自己的汽车走去,三个人上了车,单霓和方晓桐坐在后面,竺剑回头对单霓说声祝贺,恭喜。单霓笑笑表示感谢。
汽车很快来到一家酒店门口,是一家粥店,两个女孩先下了车,等竺剑去停好车,进入电梯,来到三楼的一个包间。
“这家店的粥非常有名,现在天气冷了,你们喝点营养美容粥,还热乎。”竺剑对两个女孩介绍着。
虽然房间不大,但却蛮有格调,素雅的墙纸张贴了几张素描写意画,窗帘也是那种非常清新的菊花图案。桌布及碗碟都是淡黄色很温馨的感觉。三个人先各自要了一碗不同品种的热粥。
竺剑又给点了几个清淡的素菜,一个羊排炖山药,还点了一个清蒸鲳鱼。要了一瓶红酒。
三个人一边喝着热气腾腾的米粥,一边闲聊着,那么久没有见面,一时都不知道从何说起,要么抢着说,要么又卡壳,不一会儿又哈哈大笑一气,气氛不亦乐乎,暖暖的温情肆意。
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开心放松了,单霓觉得好像有种走出牢笼的畅意,心情格外的舒爽。
和好朋友在一起的感觉真是让人舒服。
竺剑对单霓在澹台翼的制压下还是怀着一丝隐忧,但当着方晓桐的面,又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而单霓也担心上次竺剑被澹台踹了一脚,不知道伤的重不重。
趁方晓桐去卫生间的空隙,单霓便问了竺剑,竺剑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没什么,你看,我这不是一点事没有。”
其实,就算听竺剑这么说,单霓也能想到,以澹台翼一直健身跑步的体格,那一脚肯定不会轻了,竺剑这样说只是不想单霓替他担心而已,内心便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倒是你,单霓,澹台翼对你怎样?有没有欺负你?”竺剑满含关切的问道。
单霓刚想说话,看到方晓桐从卫生间出来,便止住话,说起了别的事情,三个人又无拘无束的聊了起来。
吃罢饭,三个人脸都有些微红,一方面因为喝酒的原因,三个人都不胜酒力,却喝了两瓶红酒,因为心情特别好,连竺剑也破例喝了酒,另一方面,喝粥喝汤有些燥热。竺剑便提议去海边的咖啡厅坐坐喝点咖啡再聊。
单霓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怕澹台翼再起疑心,便借口喝的有点多明天还要上班为由推辞了,竺剑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单霓便说自己先打车回去,让竺剑和方晓桐去咖啡厅,但是竺剑怎么能让她自己走,虽然内心极想再找机会和她单独聊聊,却拗不过单霓的坚持,只能说服单霓由他来送她和晓桐回家,改日再去喝咖啡。
单霓不想让竺剑知道她现在住在澹台翼家,免得节外生枝,所以只能让竺剑送到她自己的家门口,然后自己再打车去澹台翼家。
看到竺剑和晓桐乘坐的出租车开远了,单霓赶紧跑出小区,另外截了辆出租车赶往澹台翼的家,因为她有大门和‘听海轩’的房门钥匙,所以下了车径自打开了门,摁亮了客厅的灯。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单霓一跳,她不觉打了个寒战。
却见客厅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脸寒冰的澹台翼,死死的盯着她,眼睛中像有一团炙热的火焰在燃烧。
“我,我怎么骗您了?翼总?”单霓有点张口结舌。
“你如果聪明点,起码不要喝醉,或者在进屋之前先去清除掉酒气,连起码的样子都不会装,非要让我知道,存心要骗我吗?”澹台翼含着杀气的语气像要把眼前弱小的单霓吃掉。
单霓一边懊恼着自己的疏忽,一边极力辩解着:“难道我就不能和朋友看完病去吃个饭吗?很正常吧,您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吧?”
他怎么看出我喝酒了,难道他一直盯着大门,看到我步履踉跄,走路不稳了吗?今天真不该兴奋的忘形喝多了酒,坐车又难受,刚才走路就有点发飘,让他看出来了,不过,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么晚不回自己屋,要到我的房间等候我呢?
单霓气愤的想着,脑子急速的转着。
“狡辩,你撒谎的能力确实一流,看来,你不该做设计师,做演员更适合你。”澹台翼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单霓根本不能理解,只不过与朋友吃了个饭,他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小题大做吗?
“澹台翼,我就算是喝酒,又与你何干,你既不是我的男朋友也不是我的家人,轮不到你来教育我吧。”
单霓忘了,被气晕了头,其实,澹台翼还真是他的亲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起码在身世还不明朗的前提下,他是澹台轩的儿子。
“你又忘了,我是你的男朋友,而你现在住在我家,当然也算是这个家的一员,我当然可以给你点忠告,不要轻易去骗人,更不要当别人是傻子。”澹台翼寒冷刺骨的声音让单霓听来,仿佛冻到了内心最深处。使她不觉又打了个冷战。
为什么?澹台翼的声音,总是让她有种寒风袭击的感觉,即使从字面来看,也不是那么刺耳,但怎么听到耳中就觉得在寒风中矗立般。
“我从来也没有认可你是我男朋友,是你自封的,我现在住在你家,也不是我自愿的,是你逼迫的,而我从来没有把别人当过傻子,反而我觉得自己才是个傻子,被你这样呼三喊四,训斥来训斥去的。”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干脆就再痛快点:“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去看病,而不敢和你说是与朋友吃饭吗?我想理由你比我更清楚,如果和你说实话,我能去的成吗?我这样做,不都是被你逼的没有办法吗?”
“单霓,现在收拾东西,离开这里,明天我让裴靖沁给你办理离职手续,你就不用再来公司上班了。”说完,澹台翼站起来大步流星的朝通往主楼的长廊走去。
单霓的泪不知怎么突然溢出眼眶,潸然而下,她猝然捂住脸蹲了下来,双肩不由得抽动起来,委屈,酸涩,懊悔一股脑席卷而来,汹涌而出的泪很快浸湿了双手,她站了起来,坐到客厅刚才澹台翼坐的沙发上,仰起头闭上了眼睛,任泪水似川流不息的溪流汩汩而下,哭声也伴随着泪水时隐时现,眩晕的头翻滚着混乱而嘈杂的声音。
自己就这么离开钻狮吗?什么也没有搞清楚,一无所获的失败而归吗?自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时间,受了那么多委屈,那么多的辛苦,就这么前功尽弃了吗?
可是,澹台翼,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已经明确通知她即日起就已经不属于钻狮公司的员工了,她还能去祈求他,央求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吗?以自己的个性,以对澹台翼的了解,自己既不可能张这个口,澹台翼更不可能反悔对她所做的决定。
既然已经无能更改,自己又何必勉强伤心难过呢,她起身取了抽纸擦干了眼泪,开始收拾行李,窗外不知何时响起了雷声,一道闪电霎时燃亮了夜空,要下雨了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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