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半个月过去了,秋意渐浓,天气已开始转凉,单霓也跟着舒俊男开始做柜台销售,这天,临近下班时,店里来了一位约有30岁左右的女子,她一进门厅,大家的眼睛不约而同全部朝向了她,包括正在给客户介绍首饰的店员,因为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芬芳,淡淡的却让你闻起来感觉很特别的一种香味,闻惯了贵妇身上名牌香水味道的导购员们,都禁不住看向她,而她的打扮更是让女孩们一阵惊叹。
一袭浅蓝底绣有一只凤凰的绸缎旗袍,艳丽的凤凰是用金丝线所绣,珠钻点缀其间,外披一件奶白色长款针织开衫,开衫的扣子好像都是小颗粒宝石制作,荧光闪烁,挽起的发髻一侧戴凤凰图案的步摇,随着她脚步的移动,摇曳生姿,煞是漂亮。
她几乎没有化一点妆,清秀精致的五官,眉宇间似有淡淡的哀愁,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像是从古代仕女图中走出来的,优雅而婉约的古典美女。
稍微走进后,大家发现,她的眉眼五官似乎很像一个人,是的,像一个大家都认识的刚来不久的同事---单霓。
只是一个年轻时尚活泼一些,一个带有明显古典味道年龄稍大点。
好像是哪本杂志曾有过报道,据科学研究在这个地球上,总会有两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长得非常的相像。只是大部分人都没有机会遇到,那个和自己相像的人,因为几十亿的人海中,相遇是要有很多机缘和巧合的,绝大多数是不会有交集的,而只是各自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所以,能遇到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大家都好奇的看着这位女士,不知道她来这,是想选几样饰品还是珠宝钻石。
舒俊男见此疾步迎上去:“您好,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您是想选一款钻石呢?还是饰品呢?”
女士略含羞涩语调温婉的说道:“小姐,你们这是不是有一款叫做‘秘密之吻’的项链,可以给我看看吗?我想买下它。”
大家都不禁一愣,和舒俊男一起走到女士面前的单霓,随即说道:“对不起,女士,‘秘密之吻’是非卖品。”并做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这位女士柳眉一蹙,幽怨的看了眼单霓:“可是我想买下它,好吗?我想买下它,我这有卡,你们可以随意开价。”说完,就把手里的银行卡要递给面前的单霓。
舒俊男给单霓递了个眼色,让她先别说话,也别收那张银行卡,然后对着女人说了一声请您稍等,我去叫一下经理。就跑到楼上叫迟经理去了。
舒俊男抬脚刚走开,门又被人打开了,大家一齐看向门口,只见进来一位年约55岁左右,头发有些灰白的中年男士,虽然岁月的风霜让他看起来略显沧桑,但那器宇不凡的风度,却让人一眼可以看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一定是阅历相当丰富,身价也不菲之人。
他走进来略显紧张急迫地扫视一眼店面,当看到那位美丽女士,面容放松下来,带着微微笑意朝她走去:“晓溪,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我刚刚和儿子说了几句话,转头就看不到你了,走,我们赶紧回家吧。”
女人好像有点心事被人窥破的紧张局促,她怯怯的说道:“对不起,阿枫,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就走进来了,我是不是迷路了。”一边说着话,一边急急跟着中年男子往外走。
当舒俊男带着迟经理下来的时候,他们早已经没有了踪迹。单霓对着一脸茫然的她们说道;“迟经理,舒姐,刚才进来一位中年男人把她给带走了。”
“是吗?我刚刚打电话和翼总说了,他已经往这边赶了,我得赶紧告诉他,别过来了。”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又上了楼。
大家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那个女人那么年轻漂亮,像是那个男人的女儿,现在的女人都这样,看到有钱的男人就贴上去了,可她外表看起来多清纯呀,怎么也不像当小三的样。
这可不好说,越是外表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女人,往往做出的事都那么的见不得人。
年纪轻轻就给人当妈,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其实凭她那样,找个年龄相当的富二代官二代也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当后妈呢。
真奇怪,她为什么一见到那个男人,就闭口不提项链的事了呢?而且好像还有点怕让他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看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多么宠溺呀,肯定非常爱她,可是女的好想又有点怕他。
难以理解。大家下了最后的结论就开始做下班前的准备了。
“是啊,她长的和单霓可真像,是吧,舒姐?”一个平时和舒俊男关系比较好的姐妹问她。舒俊男点点头:“单霓,如果那个女人穿的现代点,别说和你还真像亲姐妹呢。
单霓刚要接话,手机响了,低头一看,竟然是竺剑打来的,她急忙嗯下接听键,只听竺剑那久违的问候声,立时在耳边响起:“单霓,你还好吧?我这段时间没有消息,有没有想我呀?”
怕让他们听到,单霓接电话的同时走出店门,她带点气恼的口气质问道:“竺剑,你怎么失踪这么长时间,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连个短信都没有,我和晓桐都急疯了,差点报警你知道吗?”
“哈哈,能让你,单霓为我担心,也不枉我失踪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呢?”竺剑的笑声从话筒传过来。
“竺剑,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毕竟是朋友,哪能不关心你呢,你到底这段日子都去哪了,为何一点音讯没有?”
“单霓,我就在以前接你下班的地方,你不是快下班了吗?哦,忘了问你,脚好了没有?”
当听单霓说好多了,他又接着说道:“我们一会儿见面,我再告诉你详情,不见不散。” 还没等单霓答应,他就挂了电话。
单霓一看时间,已经马上就要到下班时间了,就匆匆走进店门,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却见紧随他其后也进来一个人,竟然是澹台翼。
她叫了一声:“翼总。”澹台翼表情依然严肃紧绷:“把迟经理叫下来,我在贵宾室等她。”说完径自走去贵宾室。
单霓把迟经理叫下来,预备下班:“单霓,舒俊男,你们都先不要走,把具体情况和翼总说说。”迟经理叫住她们俩,毕竟她没有看到那两个人,所以也说不出什么。
她们只好和迟经理一起走进贵宾室,舒俊男就把事情的经过,所说的什么话,都详细的和澹台翼说了一遍。
“那个女人和男人具体什么样子。”澹台翼问道。
舒俊男就把两个人的年龄,相貌,包括穿衣打扮都详细的做了汇报,期间单霓也给补充了一点。
“行,我知道了,你们走吧,对了,舒俊男,你和迟媛媛是不是每人一把店面钥匙,给我一把。”
“翼总,你还不走?那我给您沏点茶?我把我的钥匙给您吧?迟经理,您的钥匙可以给我吗?我明天早晨过来开门。”方晓桐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沏茶。
“迟媛媛,你把你的钥匙放下就行了,我不喝茶,你们都走吧。”
迟媛媛把自己的钥匙放到桌子上,三个人互相看了看,一起和他说了再见,就各自走了。
单霓看到久违的竺剑,心里不由得一阵欢喜,好像丢失的物件找回来了:“竺剑,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们老板来了,说了点事,所以给耽搁了。”竺剑刚才给她发了短信,问她大约还要多久下班,她因为不方便未回,所以,先表示一下歉意。
“没关系,我刚才看到澹台翼的车了,我想他可能要给你们开会吧。”竺剑并不介意。
“也没开会,就是因为下班前有点状况,他了解一下。你这么久没有消息,我们还以为你不想和我们交往了呢,我还好,你不知道,方晓桐难过的哭了好几次呢。”单霓上了车。
竺剑悠然地启动了车,侧低头看到单霓已经穿上,他给买的带钻羊皮鞋,知道她的脚是彻底的好了,不由得展颜一笑:“如果你哭,我会更开心的,我刚才去店面看到方晓桐了,看来干的还不错,没想到她能够适应,我开始还有点担心呢?”
“你虐待狂呀,看到别人哭,还开心,晓桐变化是挺大的,爱情的力量呀,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变化?”单霓认真的看了看转过头来对她微笑的竺剑。
“才一个多月会有什么变化?”说完转头看向前方。
“还是有点变化,好像是瘦了点,憔悴了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单霓关切的问道。
“一会儿到酒店,我再详细的对你说吧,不过,你要有个心里准备呀,可能会让你很震惊。”竺剑故作神秘的说道。
“是吗?我好期待呀,是家族秘史吧?肯定会让我脑洞大开。”单霓突然觉得心有点异样感,慌慌得,好像哪儿不太对劲。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是自己神经过敏吧?
“今天我们店里来了一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连我这个女孩看了都不由得赞叹,怪不得男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这样的绝色女人,真是死一回也值了。”
单霓说起那个让人一见便很难忘记的女人,但因为公司**,所以她省去了,那位女士是为‘秘密之吻'而来的事。
“是吗?能让你单霓觉得漂亮的女人那肯定非同一般了,说的我都有点心痒,想看看呢,不过,现在你在我眼里比任何女人都美,所以,看不看就无所谓了。哈哈。不过,我可不想轻易就死掉,我还要好好欣赏美女,欣赏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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