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在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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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初识澹台翼
    起床不久单霓收到竺剑的短信:对不起,单霓,今天早晨不能接你了,我有事要外出一段时间,回来后给你电话,照顾好自己。竺剑

    单霓给方晓桐留了言:晓桐,竺剑出差了,你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明天再去竺剑公司报到,我先去上班了。

    打车来到钻石坊,和舒俊男在楼上会议室培训不久,就听下面有人叫舒俊男,她赶紧跑下楼,单霓也紧随其后,慢慢走下来,见舒俊男在同事的指引下走进贵宾室,她也跟了进来。

    “翼总,您好。”只见一个个子偏高,体魄比较硬朗的背影坐在紧挨着门旁边的沙发上。舒俊男面对他叫到。

    今天迟经理休息,所以,重要来宾都由俊男接待。

    单霓不禁一凛,难道是澹台翼来了。只听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说道:“舒俊男,新来的设计师在这接受培训,她今天来了吗?”

    此时,单霓也走到舒俊男身旁,舒俊男赶紧给澹台翼介绍:“ 翼总,她就是新来的设计师,单霓。”两个人的目光相撞,都不禁一震,不约而同有种彼刻一面之缘的困惑:“翼总您好,我叫单霓。”

    澹台翼右耳朵上一粒熠熠生辉的钻饰,就是公司狮面logo,非常耀眼而醒目,他面容稍黑,像是常年参加野外运动所致,体魄有些坚硬,强壮,很浓的剑眉,幽深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菱角分明而稍显冷峻漠然的嘴唇,整个人的五官及气质,给人一种高深莫测,极难接近的距离感,又有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气。

    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却又被他身上所具有的神秘色彩所迷惑,有种身心被突然抽离的顿惑感。

    这是一个具有强大控制能力,掌控局势,并能够左右他身边人的思维和喜好的,穿透力和渗透性都较强的男人,天生的领袖人物指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这当然都是以后单霓慢慢了解后,才知道的澹台翼的特性,最初,她感觉到的就是,这个男人不好接近,而且具有危险性和破坏力。

    他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压迫感,怪不得同事们对他都有些惧怕,一种来自他自身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由得就会紧张局促起来。

    但他的声音却非常有磁性,像播音员的声音,单霓突然想起来,怪不得第一次在电梯见到他的背影,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今天听他说话,就更加确认,这个叫澹台翼的男人就是,那天晚上袭击她的摩托头盔男,应该没错。

    是否真假,还得找机会再确认,不过,如果真是他,那,岂不是太荒唐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竟是害她失去姥姥的凶手,这可让她如何是好?用一个亲人的命再去抵另一个亲人的命吗?

    这,这,这,让她如何是好呢?

    还是先别急着下结论吧,事情的原委到底是怎样的,还得等自己慢慢调查搞清楚再说吧。

    澹台翼让她们两个坐下,询问了一下所培训的内容,及单霓对公司的安排有什么想法。

    舒俊男从盛放贵重物品的饰物架取出高档龙井茶,看样是澹台翼的专用茶,上面好像标记着logo并写有澹台翼的名字。

    茶盘茶具茶壶茶杯都标有公司的标识,看来澹台翼是个非常讲究,品味也非凡的老板,单霓注意到,甚至他的衬衣黑珍珠扣也有公司标识,包括他的皮带。

    这是不是也同时表明了,他的家族历史的渊源弥久,单霓内心不由得一声赞叹,也涌起身为此家族的自豪感。

    “我对公司的安排非常赞同,我认为身为一名珠宝设计师,首先要了解一线客户的需求和喜好,根据不同的客户需求,做不同的设计理念和创意,要与客户有更深入的了解和认同,才能设计出更符合市场需要和客户需求的好的珠宝。”

    澹台翼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是的,你说的比较到位,但我们聘请新设计师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注入新的元素和理念,对高端及个人定制做出更出色更独特的珠宝样式。”

    他修长的略显黝黑的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依然淡然冷漠的面容让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好像在思考,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单霓带着一丝探究的表情问道:“怎么?让我负责高端客户的个人定制吗?那太好了,非常感谢公司对我的认可和赏识,我一定会尽力做好的,谢谢翼总。”

    “不是现在,也不是尽力,你现在的水平顶多是个初学者,还要打磨培养一段较长的时间,等到可以正式开始做设计,就要全力以赴,用最好的创意,最扎实的根底,做出让客户最满意的顶尖作品。这是公司对每一位设计师的最基本要求,如果做不到,就要主动离开,公司绝对不会留一个平庸的,混饭吃的窝囊废。”

    澹台翼的话尖锐,犀利,而刻薄,说的单霓有些汗颜,被伤自尊的难堪,片刻让她想顶澹台翼几句,但转念一想,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管哪个站在品牌顶端的大集团,都绝不会留不中用的设计师的,那不但有损公司形象,更会导致公司的利益直接受牵连。

    一个好的珠宝品牌,销售的就是质量,服务,创意,及高端。

    品牌的生命所在,立足之本。

    “翼总,我知道了,我会尽自己全力做好的。”单霓看了眼对面的澹台翼说道,澹台翼还是一副凛然而严肃的表情。

    不知道他笑起来会什么样,他会笑吗?一个疑问突然冒出单霓的脑海,她不禁为自己的突发奇想暗自笑了笑。

    “有什么事,让你觉得很好笑吗?好了,你们去忙吧,把门关上。”他冷冷地看了眼单霓,不等她回答,就朝两个人挥了挥手,让她们离开。

    两个人同时说了声,翼总再见,就走出贵宾室。

    刚走出来,舒俊男就低声趴在单霓耳边小声说道:“他又去密室看'‘秘密之吻了’,一般都要看一两个小时。”

    “他总是这么板着脸吗?舒姐,你有见过他笑吗?”单霓还沉浸在刚才的想象中,便顺口问道。

    “ 我是没见过他笑,而且,也没有看见过他别的表情,总是这样不拘言笑而严肃的样子,不过,你不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吗?很像播音员的声音,非常有磁性有味道,好像不管他说什么,都让人难以拒绝。”

    “你也觉得他声音像播音员,像经过专业培训似的?舒姐?”

    “是呀,公司公认的,他好像就是学过播音主持,不过时间不长,后来又因为家庭原因改学了工商管理及珠宝设计,还是双硕士呢,都在国外学的。”

    “哦,是这样,不过,我觉得他好像天生嗓音就比较特别,与普通人不太一样,而且这种声音听过一次就不太容易忘记,你觉得呢,舒姐?” 单霓想让舒俊男确认自己对澹台翼的猜测,所以才这样问。

    “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反正就觉得他声音好听,虽然说出的话让人常常难以接受,像把刀子似的直戳人心,但细想想又觉得蛮有道理的。” 舒俊男和单霓回到会议室,两个人陷入短暂的沉思。

    单霓去取自己泡制玫瑰茶的水,喝起来。一会儿又像想起什么,问道: “舒姐,我觉得翼总是个有故事的男人,他有女朋友吗? ”

    “没有,他好像不怎么和女人交往,反正我来公司这几年,从没有见过他带什么女人来店里,总是一个人,不过,我听说,人事部的裴经理好像很喜欢他,对他特别好,但翼总好像对她没什么想法,我们都怀疑翼总可能是gay?” 舒俊男一脸神秘的说道。

    “不会吧?但也不好说,我看他戴着耳饰,好像偏爱带耳饰的男人都有那么点gay的倾向,可他又那么严肃冷峻,感觉不太像,不过,他是不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对了,舒姐,翼总是不是有一辆超猛的摩托车?”

    单霓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对澹台翼的猜测,如果他真的有,那必然就是曾经劫持她的人,只凭声音判断毕竟有些偏差,因为那天他自始至终带着头盔,声音多少有点失真,而且话也很少,身形虽然也有点像,但毕竟是晚上,也不能百分百确定。

    “有没有我不知道,因为没看见过,他一般都是开着那辆很招摇的五个零的悍马。现在应该就停在咱们店门口。”舒俊男的话让单霓有点失望,还是有机会自己亲自问问他的好。

    电话响了,是方晓桐打来的:“单霓,你怎么也不叫醒我,自己就去上班了呢。”

    “你昨天喝的那么醉,我怕你就是上了班状态也不好,毕竟你是第一天去报到吗嘛,还是注意点的好,而且竺剑也通知了人事部,让你明天再过去,你就安心在家休息一天吧,多吃点水果,醒醒酒。”

    “竺剑怎么突然出差了呢?我去专卖店就是为了可以和你做个伴,坐他的车,你说,他这一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早知道就不会主动要求去做销售了,你说我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方晓桐酒劲还没过,头还是晕的厉害,又听说竺剑不见了,心灰意冷,就有点口不择言,说了心里话。

    “晓桐,如果你只是为了让竺剑接送你,而去做销售,我劝你还是赶紧撤了吧,要不就别去竺剑公司了,等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下,因为他接送我也只是暂时的,而且你如果觉得做销售是受罪,那肯定也做不好这份工作,竺剑早晚也还会炒你鱿鱼的,你别忘了,他们毕竟是商人,在用人方面绝对不会讲人情的。”

    单霓没有想到方晓桐竟然只是为了早晚搭竺剑的车,而选择去做销售,虽然她最先开始是有点怀疑,但看晓桐表现的那么兴奋热烈,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以为是自己曲解了晓桐。

    却愿来真的是自己没有看错晓桐,如果她真的存着这份心,以后怕真要在那干了,想退出都不好办,做好还行,有利于她和竺剑的发展,但如果做不好,那只能让竺剑更看扁她,而且,就以她现在所怀揣的小算盘,做好的可能性很少,她的个性是不爱主动搭理人的,公主当惯了,去看别人的眼色,说好听的话,对她还真是一大挑战,恐怕是个难以逾越的鸿沟,永远都不会改变。

    “单霓,你千万别给竺剑打电话,说我不干了,我哪能出尔反尔呢,那不更让竺剑瞧不起,既然都已经说好了,就是受罪我也要硬着头皮做下来,而且我也会尽可能做好,让竺剑对我刮目相看。”

    方晓桐信誓旦旦的说道,看来她为了自己的爱,还真是拼了。让单霓也禁不住为她的改变而高兴。

    “晓桐,如果你真能这样,我当然高兴,但你可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一次无论多么困难和难熬都要坚持住,慢慢适应也就好了,等出纳空出位置,你再找机会和竺剑说给你调换。”

    “嗯,单霓,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好了,我不和你聊了,我喝点水,吃点水果,头还疼的厉害。”方晓桐痛苦的说道。

    “行,你多休息,以后记得别再那么灌自己酒了,多难受呀,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买回去做给你吃。”单霓关心的问道。

    “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就想喝点粥。”

    单霓说了声回去给你熬粥,就挂了电话,从卫生间走出来,因为怕舒俊男听到自己的朋友在竺剑那工作,所以她特意来到盥洗室接听了电话,还是尽量减少节外生枝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却没有料到从男卫生间走出来一个人,让她立刻蒙掉了,竟然是澹台翼,坏了,这个家伙何时进了男厕,自己竟一点没有察觉,刚才她和晓桐的通话,他一定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只见他透着寒意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单霓,问道:“单霓,如果我没有听错,你有提到竺剑的名字,是星钻的竺剑吗?”

    “翼总,恕我冒昧,您有偷听别人说话的癖好吗?”话一出口,突然想起好像不久前,自己刚刚对另一个男人也这样问过,是竺剑,而这个人所问的也恰恰是关于竺剑的问题,怎么会这么巧呢?

    “你需要回答的就是,是或不是,你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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