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三刻
宗庆宫内传来阵阵悦耳的曲声响彻了整座皇城,宫内雕梁画栋灯火通明,十位美丽妖娆的舞姬身着艳丽的锦缎薄纱正在中央的平台上翩翩起舞,正对的龙榻上坐着卓展云与殷皇后,两侧排开共有五个上座,左边依次坐着大皇子卓峰、二皇子卓景、三皇子卓逸,右边只坐着祁御一人,还有一个座位却是空荡荡。
“原就听得南屿储君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卓逸举起酒杯示意先干为敬。
祁御扬起嘴角淡淡的笑了笑,“三皇子过奖,祁御自小习武,身上不免有些侠义之气罢了,万万是比不上三皇子的。”他自谦的举手陪饮了一杯。
“哦?原来你也习武,不知喜不喜涉猎?”卓逸兴趣盎然的看着他,身旁的卓景伸手推搡了他一下,“三弟,怎么到哪都能说到你的涉猎,南屿乃是山丘之国,祁殿下怎能不会呢?”随即用细长的眼角瞥了祁御一下。
二皇子卓景平时为人狭隘刻薄,喜爱讽刺为难他人,昨日听得御史大夫说这个南屿储君不但仪表不凡还刀枪剑戟样样精通,今日见得他一身淡青色净绸薄缎长袍,外罩墨色精绣并只双蟒龙纹纱衫,剑眉鹰目,眸若靜辰,睫羽密长,这相貌还真是一等一的没夸张,就连皇子中长相最出众的三弟也未能及他半分,但卓景平时就不喜这些习武的人,在他眼里这些会舞枪弄棒的人最是无脑,一届莽夫罢了。
南屿国土是五国之中最小的一个,如此被卓景比作山丘之国未免有些贬低挖苦之意,祁御又怎会听不出来,他淡然的对着卓景笑了笑,“不知二皇子可曾知晓这么一则故事,相传古将战神沘疆一日与将士乘船行驶在罗和江上,此船宏伟堪比地上宫殿,巍峨无比,而这江则是又细又长,水流异常平缓,船行了半日不成想竟被阻在了山崖峭壁之前,而江水则穿石而过依然流淌不惜,至此迫使沘疆与将士们不得不弃船而去。”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卓展云恭敬地许了个礼说,“祁御认为有些力不在大在巧,而有些物不在伟而在精,您说对么?”他扭过头看了看二皇子卓景,这都凉就好比那大船就算在宏伟庞大有在强悍的人驾驭也未必能一帆风顺,而南屿就好比那罗和江水哪怕有再大的压力在多的阻力也能顽强的前行,渺小又如何?
卓景瞥了祁御一眼,“呵呵,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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