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皇城乾坤殿
太监总管正站在殿上拖着刚刚宣读完的圣旨,文武大臣排列左右窃窃私语,有一气度不凡的俊朗男子半跪在殿中央低着头,双手伸过头顶郑重的说了声,“南屿国储君祁御领旨。”而后卓展云便摆了摆手,太监总管喊了声退朝,大臣们便纷纷的离开了大殿,祁御被迎到偏殿寝宫稍作休息。
刘焕抬脚刚刚走出大殿,便被絮儿拦住,“大人留步,皇后召见。”同行的大臣对着刘焕鞠了个礼便识相的先走了,刘焕抬手文质彬彬的示意絮儿引路,双眼含笑嘴上说到,“絮儿姑娘今日换了胭脂么?面容异常好看。”絮儿羞涩的在前面引路,心中百般夸赞刘焕真是个偏偏公子,怪不得殷皇后会如此疼爱他这个异姓侄子。
引刘焕来到了静鸾殿,殷皇后对着四下的婢女摆了摆手,殿里便又剩下他们二人,刘焕斜着嘴角恭敬的笑着说,“姑母是头风病又犯了么?怎么这时就召我觐见?”殷皇后一甩袖竟小鸟依人般的倚在了刘焕的怀里,“焕儿,姑母的头风病没犯,到是心病犯了。”她拿起刘焕的手贴到了自己的心口,刘焕呵呵的笑了两声,“姑母,昨日我不是为您看过了么?”殷皇后扯着他不依不饶的又走进了纱帐中。
偏殿寝宫里,侍女双手拖着棉巾害羞的侧立在一旁低头说,“殿下,香汤已备好,请殿下先稍作洗漱,酉时三刻行宴。”另一位侍女上前正准备为祁御宽衣却被他制止了。
“好了,你们先退下吧。”几个小侍女恋恋不舍的退下了,祁御褪下朝服一脚踏进了浴桶内,温度刚刚好,从水中徐徐上浮的清香让人心情异常舒缓,他双手懒散的搭在木桶的边缘,头稍稍扬起看着屋顶,温热的水蒸气在长长的睫毛上凝成了晶莹的水珠,乌黑的青丝有些凌乱的散落在浴桶的边缘。
“哎……!”他转过头枕着右臂望向桌上的木槿盒子一声长叹,对里面的圣旨不知应该是高兴还是悲哀,身为南屿国的储君他却别无选择。
三个月前,南屿皇城
“父皇儿臣早已心有所属,为何还要非我不可?”祁御双膝跪地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枚玉佩。
“混账,你是南屿的储君要为黎民百姓苍生着想,此事已定不必在提,退下!”祁御手握玉佩愤愤的出了大殿,哪怕心有万分怨恨也无济于事,父王说的没错,一切只因为他是一国储君,与苍生相比他只能负了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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