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我帮他并不是因为他追求过我——而是，我欠了他的。一天夜里，我遇到几个**，他为了救我，被打断了一条腿。”
“啊？！”木烟倒抽一口冷气。
而贾静却因为沉浸在往事中，脸上一片潸然：
“他知道我不爱他，怕我内疚，就瞒着我，彻底地退出了我的视线。这次做他的辩护律师，不是他找的我，是我从同行中无意中听到了消息。因为原告是一家外国上市公司，而且聘请了资深的律师，所以国内没有同行敢接他的case。这意味着他这几年辛苦打下的事业付之东流，等待他的将是破产，身败名裂，甚至几年的冤狱之灾……”
“这些……杨靖知道吗？”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反正我没说。”
“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我觉得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我们即使生活在一起，也是分房而睡，同住一个屋檐下碰得上面的次数也寥寥无几。开口说话都是一问一答式，都是关于小蓉的。”
“你们不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
“很压抑？很痛苦是吧？”贾静回道：“可能是职业病吧。我可以在法庭上滔滔不绝连续说上一个小时，可是一旦退下来后，我却不想多说一个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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