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吗?”木烟听完贾静沉重的叙述,心里发酸。
“指什么?”贾静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把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再继续满上。
木烟注意到,有一滴泪像千年琥珀一样,在昏暗不明的光线里滑进了那个精致高雅的玻璃杯。
“我在国外忙官司的时候,杨靖给我来过一次电话,问了我两个问题:‘是不是因为是他,所以你才接下这官司?’,我沉默了;他在那头等了一分钟又问我:‘如果我要你现在回来呢’?”
贾静歪着头,僵硬的表情下却对木烟扯着笑:“我知道,那是他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不知道那时小蓉烫伤住院了——不过即使知道,我的答案仍是一样的。”
她脸上因为痛苦,好看的眉毛拧在了一起,眉心拧成了一个皱褶:“我当时是这样回答他的:‘你会抛下你的病人从手术台下来吗?’”
贾静五个手指紧紧地握着杯子,手指关节突出,木烟轻轻伸手过去,握住了那只微微颤抖的手。
贾静抬起头,仍然挤着笑,她伸出另一只手抹了一下眼睛:“他在那端沉默了很久,然后只对我回了三个字——你知道哪三个字吗?”
木烟摇了摇头。
“他说——‘我懂了’”。贾静把手从木烟手里挣出来,撑着头,声音像从胸腔里压出来一样。
木烟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突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她要帮她。
“那个人……”木烟张了张口却不知怎么组织语言。
“是在大学里追求了我三年的人。”她把杯里的酒再次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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