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的时候,她唇角微微上扬,第一次觉得,其实帝冥邪,还是有点儿人性的。
毕竟他没有把她丢到荒郊野外,而是丢在他的卧室。
良心,非常的有。
2升毒酒啊。
宫沫寒觉得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喝过这么多毒,竹叶青,毒蝎,蜈蚣……
五毒啊,解毒良方有木有?
她拿着瓶盖,先是往脚踝上倒了十来下,那**的痛,让她紧咬牙关,很想放弃这样的自虐,可是当新鲜的血液取代了暗红色的血的时候,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知道这药酒这么管用,又好像还能让她恢复些力气,纠结半天,终于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占了上风。虽然这药酒瞅着有个三百来年的历史,想着当初为了喝那一瓶女儿红付出的代价,宫沫寒犹豫了一下,觉得一次喝干实在是下不去手。
毕竟,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真的有人用五毒来酿酒,还一酿就是——三百年。
就更不用说这些药酒里包含的那三百年的历史,和经历的一切。
那些历史性的事件,可以看得出,将他们保存的这么好,是要付出多少倍的心血。
而帝冥邪,竟然丝毫不担心她对这些酒水的糟践。
想着帝莲澈为了宫苡尘,她的父亲为了宫苡尘,她的母亲为了宫苡尘,逼迫她,陷害她做的一切。
眼底闪过一道泪光。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加上作死一样,将酒柜里大部分价格昂贵的酒,统统倒入腹中。
喝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神仙下凡。
能把这一酒柜的上等酒一边糟蹋,一边喝完,委实也是个人才啊。
而这时候,帝冥邪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空空如也的酒柜,还有趴坐椅子上,烂醉如泥的女人,眯着眼睛、语气奇怪地问:“女人,你,感觉如何?!”
宫沫寒:“……味道一般。”
“一般,那你为何把酒全喝了下去?甚至还倒在浴缸里,喂了我的宝贝。
现在你跟我说,味道一般?”
宫沫寒:……
“这些酒的酿制工艺不同。我不知道帝少的口味,原来这么的独特,……不过喝了你的酒,我好歹也要大发慈悲一次。
有人对你的酒做了手脚!再这样喝下去,你恐怕就要成为把自己玩儿进疯人院的第一人了。”
帝冥邪:……
这其中的猫腻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可是,那个人看不上他,对他来说,疯与不疯就没多大区别。
为了她,这些年他杀的人,做的违背自己的意愿的事儿,可不就是一个疯子吗?
这些酒。
他从来没有动过。
可是……
从来没有一个人提醒他,这酒有问题。
就连那个人也是一样。
似乎……
他的生死,方位,他的思想,从来都不在他人的视线情感范围之内。
可是,却有那么一个人,打破了他的常规。
甚至大言不惭的提醒他,他警告他……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