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庆幸,你是他送来的人。”似是知道她的疑惑,他慢悠悠的开口,“好歹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么也会,手下留情的。”
帝冥邪说着,慢悠悠的擦拭着他手里的匕首,目光落在她依旧流血的脚踝上,有些玩味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流血,也可以这么魅惑的,方才那个女人,比起你,可差远了。”
他起身,来到宫沫寒面前,蹲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握住匕首用力一拔。
“嗯……”宫沫寒闷吭一声,脸色有些发白,但是还保持着镇定。
很疼。
可是相比较男人对于那个女人做的,她倒是觉得幸运。
这样的位置,跟刺入那个女人胸口的位置比起来,她应该大喊阿弥陀佛了。
而且,男人的举动让她有些意外,就在刚才她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最后那冷烈的匕首硬是冲到了那女人的身上。
宫沫寒觉得诧异,对方竟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甚至为了不杀掉她,还将杀意转到那个女人身上,怎么个意思?
绝对是有后招啊!
否则,这样的眼神儿,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看上她了……
可是。
当她的目光落在脚上流出的黑血上时,脸迅速黑了下去。
“草,你手上有毒?!”
对于她的粗口,帝冥邪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有意思。”
他由着自己的性子,绕着宫沫寒转了一圈儿,摇了摇头,丢下一句,“想不到还是个聪明的。”
他的毒,当然舍不得用在那种废铁上,她倒是警觉,居然看出来了。
那鸟人走后,他的手下好歹是给我找了张椅子坐下,又取了药膏,纱布让她涂在伤口上,可是坑爹的居然将黑血完全无视。
逃跑,却遭遇这样的境地,宫沫寒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特么在乎帝莲澈了,在乎到都特么中毒了,被他哥的刺伤了,还能这样的苦中作乐!这不清理余毒,脚脖子废了,以后还怎么把亦墨、亦颜俩小兔崽子当风筝放呢?
宫沫寒一边忧桑着,一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房间,目光落到酒柜上那一排排洋酒时,眼睛蹭的一下亮了。
把帝冥邪留下的那句话反复想了想,发现他对自己的评价还是蛮中肯的。
至少——她是真的聪明。
她努力的挣扎,想要挪到酒柜那儿,却发现她的脚腕已经肿的老大,好像靠它支撑着过去,是不大可能了……
她自己又没什么力气,得,估计又要动她幸存的那点气力,走不动,蹦跶不了,那就爬吧。
于是她趴在地上,四肢并用,更忧桑了。
人家常说,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想起从前的自己。
她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为了自救,貌似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只能——爬。
作为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想活着的人,她认真贯彻了她公子沫寒的行为准则,当即努力的爬到酒柜前,费劲的站起,心安理得地把帝冥邪酒柜里的所有酒瓶子拿了出来,顺便一个个打开,开始辩味儿。
在找到一瓶泡着竹叶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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