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毫不留情的拆穿她,却在看到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小脸的芊苡尘后,改变了想法。
有什么比慢慢地将一个人宠上天,再拆穿,让她尝试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滋味更有趣儿呢?
他有很多时间慢慢玩这个游戏,这个女人,虽然不是完璧。可是不可否认,她的滋味,蚀—骨—销/魂,在他没有腻之前,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想到这儿,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继续睡觉,根本没有在搭理她的意思。
宫沫寒愣了愣,回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进屋时他不在的欣喜,再加上与他共处一室,他竟没有发怒的意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抬手,第一次有些孩子气的敲了敲脑袋,却没料到,男人抬起头,那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显然将方才的一幕尽收眼底,一股邪恶的气息迅速在那片汪洋大海中蔓延……
她僵住的样子,瞬间收起的憨态,惹得帝莲澈心里烦躁,方才是怎么了,他竟然会觉得她可爱?
真是见鬼!
他有些恼怒的从沙发上坐起身,扯开领带,三下两下脱下衬衫丢给宫沫寒。
“去,洗干净,记住,不能沾染上一点异味儿……”随后,一点不在乎自己那半裸的身子,就这样,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很累的模样,男人手里端着高脚杯,就这样慢慢的晃着,从远处看,好似一道充满诱惑的风景……
今天。
帝莲澈的心情很不好,桐姨的病又犯了,看着她死死的将凤暮兮的手和他的拉在一起,要他保证会娶她,好好待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没由来的闪过眼前这个女人的影像。
真特么见鬼!
他一杯杯的喝着,想要借酒消除那心中的烦躁,却不想一瓶人头马见底,脑袋竟然越发清醒……
他摇摇晃晃的起身,那一头凌乱短发在夜风中飘动,窗外吹来一阵凉意,冷热两股气流涌动,身子也一点点的热了起来。
看着那进了洗手间,端了盆子,仔仔细细的清洗他刚刚脱下来的衬衣的女人,他一步步走近。
那原本服帖,整齐的衬衣在她葱白的指尖下,渐渐变得柔软,男人的眸子也危险的眯了起来。
‘很好!她,是诚心了!’
宫沫寒并不知道,自己理所当然的搓洗,让一件价值十几万的衬衣瞬间化为一块抹布,只是在男人一把拽起她的时候,眼底多了一抹不解,“?”
她没有开口,他却知道她是真得无辜,他危险地眯起双眸,不满地盯著原地发愣的宫沫寒,“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纯手工定制的衬衣是需要特殊的手法去污?这样直接手洗,你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刻意的?”
宫沫寒沈默不语望著眼前充满怒意的男人,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在耍她,所以只能极力让自己镇定,手里紧紧捏着衬衫,最后,在帝莲澈不满地瞪视下,机械地展开了衬衣……
随后瞪大了眼睛,‘果然!
毁了?’
她皱了皱眉,脑海里闪过男人邪恶的神情,心里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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