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宫沫寒还想说什么,却发现男人的脸色有些骇人,有那么一瞬,她竟然没有勇气去看那双隐怒的眼睛。
“对,对不起,我,我不不知道你的衣服料子这么差。”他不是什么少爷么,也有人叫他主人,岛上的环境也不像平民窟,这里更是可以被称作奢华。
可是,为什么他得衣服却……这么破?
“不错,不错,这么快,就学会狡辩了?”他伸手,钳住她的下巴,狂烈的吻住了那让他觊觎许久的双唇。
“唔……”她感觉到唇在他的肆虐下,火辣辣的痛,再一次想要运功震开,却被男人若有若无的扣住了命门,“你是不是以为,莲倾城走了,宫染兮脱离了危险,自己,就有跟我较量的筹码了?”
宫沫寒怔住,似是完全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轻轻的笑了,笑自己的蠢,自己的天真!
不论。
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的师兄,往事,都不会改变!她也无力改变……
染兮为了她,不惜放弃他皇子的身份追随千年,她又有什么资格舍弃?
天下至情,她能拥有与染兮的姐弟情,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由始至终。
对她不离不弃的,也只有染兮一人,她又怎么舍得让他出事,又怎么能让他出事?!’
她的沉默,换来男人更加粗暴的对待!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十分不喜她为他人妥协,甚至有些憎恶……
他甚至发了疯一般的想,如果今天威胁她的,不是他帝莲澈,而是莲倾城,或者傲雪啼,亦或是任何人,她是不是也会这样委曲求全?
是不是也会为那卑劣的父亲,无耻的妹妹,懦弱的哥哥,还有那个看起来无辜的弟弟,选择屈服,到最后,在别人身下浅/吟?
会不会?
会不会?!
帝莲澈发了疯一般的问自己,心底的怒意,化作越发霸道而冷硬的吻,侵占她柔软的双唇,甚至此刻心里只有一个目的,他,要她完完全全的只属于自己!
又或者,这一刻,他想要她的心!
他想要她的心。
这个念头一涌上脑海,便瞬间生根发芽,甚至拨开了一直压在他心头的迷雾。
他放开她,凝视她因为疼痛而紧锁的眉心,“你是不是在为莲倾城的事,报复?”他伸手,取下那因为某人的无知而被毁了的衬衣,扬手丢进了垃圾桶,“女人你该庆幸,我不屑杀他,不屑于对他动手,他才能苟活尚存!若不是桐姨,或许,我会毫不留情……当然,这其中,也不乏你的功劳。
有那么一天,一个初见的女人竟然可以与给予我重生的桐姨相比,你,应该感到庆幸吧?”
听了这话,宫沫寒有些意外,她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失去记忆的男人,竟然会将自己与桐姨放在同一位置上。
这,到底是幸。
还是不幸呢?’
咬住下唇,“莲倾城是桐姨的亲人,你们,实在不必为了我一个外人反目……我和他不过是心性相通的知己罢了。”
“知己?你倒是敢说!”帝莲澈的指尖微微一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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