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嫁到帝家,所以,我当不起你一声伯父。”
宫沫寒一愣,当即低下头,脸色很苍白,她死死地咬住双唇,难堪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帝煌从二人身边走过,另一道白色的身影也走了过来。
“爸爸,你都不等人家一下的吗?”
是宫苡尘,她巧笑倩兮,体贴到来到帝煌身边,扶住他,“走吧,莲澈肯定等很久了。”
一行人渐行渐远,唯有莲倾城陪着情绪低落的宫沫寒站在原地。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个被帝莲澈称之为父亲的人,有问题。可是偏偏她什么都不能做。
“妹妹……”宫苡尘去而复返,“虽然我不知道妹妹你为什么在这儿,可是我只发,莲澈这次的伤,是因为你!
我想,如果妹妹能离莲澈远一点儿他会安全,平安的多。
你走吧,我不想莲澈醒来以后看见你这个伤害过他的人!”
“……”宫沫寒看着她,轻笑,“宫小姐,这我恐怕没办法答应你!因为我的染兮,他也在这医院里,并且,他是被你的未婚夫所伤。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听了这话,宫苡尘的脸色一沉再沉,“如果是这样,那么妹妹就不要怪姐姐下手无情了!”
宫沫寒抬手,做了一个随意的姿态,转身扬长而去。
“想不到倾城哥哥竟然会对莲澈用过的女人感兴趣,要是桐姨还在,真不知道……唔……”宫苡尘瞳孔一缩,根本没想到她不过是说了宫沫寒两句,他就会这样满脸阴唳的掐住她的脖子,她甚至毫不怀疑她再说一个字,他就会下手,杀了她!
又一个全心全意护着宫沫寒的男人,为什么,凭什么?
“如果你想死,可以再提我桐姨一句话试试,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不,不……”宫苡尘艰涩的开口,眼底满是祈求,她甚至不明白,当初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变了。
莲倾城转身望了望六层的病房,看见里面依然亮着的柔和光线,心渐渐柔软,低声感叹道:“宫苡尘,管好你的帝莲澈,顺便管好你自己……我不管凤慕兮的事你有没有参与,也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提醒你一句,宫沫寒,她跟帝莲澈,已经是陌路了!”
“什么?”
“呵……”莲倾城笑了起来,有点玩味,“不要以为你的把戏没人知道……”他突然凑近宫苡尘,一字一顿的开口,“五年前,你真的得了肾病吗?”
宫苡尘一惊,眼底闪过一抹慌乱,转念一想,又恢复平静,“倾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五年前我生死一线,也很感恩姐姐救了我……谁知道她后来会出那样的意外?
不然或许我会衷心的祝福她和莲澈的。”
“是吗?”莲倾城低低的笑了,“衷心祝福?既然是衷心祝福,那么,不如你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对她的两个孩子痛下杀手呢?
是害怕……他们挡了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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