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莲澈将目光移向傲雪风,“他,你……”眼底是北冥雪最不想看到的担忧。
“我很好,莲澈。这次回来,我并不想停留多久。
他有要守护的苏清婉,而我,也有我的依靠。”她伸手握了握帝莲澈的手,“她在这儿守了你很久,直到刚刚才被莲倾城带走用餐,莲澈,宫沫寒她还是很在意你的,你又何必非要……”
“雪儿,你应该懂得。”帝莲澈很累,他抽回了手,不愿再开口。
北冥雪怔了怔,有些无奈,“我去为你准备点儿吃的。”转身想走,却又停在原地。
“你真的觉得这样对她是最好的吗?也许她,根本不在乎过去,也许她已经淡忘了!”
“若是你,你会要一个一心要你的命来换取另一个女人重生的男人吗?
雪儿,她和你的性情,是最相近的。
你过不了当初那个坎儿,寒儿也是一样。况且,她原不原谅我,又有什么关系?
只有三个月了。
与其让她原谅我,一起渡过短短的三个月,倒不如让她恨我,最后……忘了我!”
说完,自己都忍不住自嘲了一下,“只可惜我骗不了我自己,到底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怎么甘心南宫染兮那么算计他,怎么甘心他的师妹,再一次恨他,怎么甘心又一次为傲雪啼铺路……
所以,他选择了让寒儿伤了他,选择那样极端的手法!
顺便也是为了告诉寒儿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不介意把命,赔给他南宫染兮。
他这边想着,却怎么也没想到医院里,竟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个人,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不停的折磨他,这个人也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扮演着他父亲的角色。
他就是——帝煌。
用过这不知道是晚餐,还是早餐的一顿,宫沫寒和莲倾城一同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这个时候,一群人,将宫沫寒和莲倾城团团包围。
宫沫寒条件反射的将莲倾城护在身后,却被莲倾城以同样的方式拉了回来,“寒儿,是他!”
道路两排齐刷刷都是黑色西装的人,每个人的动作神情都那么一致,一片黑色,压迫感十足。
不远处,一个拄着檀木拐杖,戴着面具的身影从劳斯莱斯里走了出来,一步步朝着宫沫寒二人而来。
站定之后,他视线紧锁莲倾城,慢慢后移,“听说,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是因为宫小姐,昏迷不醒?
不知道,对于我这个年老的父亲,你有什么要说的?”
他就是消失了五年的帝莲澈那个神秘的父亲,帝煌。
此刻,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很是奇怪,可是其中的压迫却不容忽略。
宫沫寒原本就对帝莲澈的事很是内疚,在想起五年前的种种,不由得弯了弯腰,“伯父,对不起,莲澈他……我很抱歉……不论您想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会有异议。”
“呵……伯父?”帝煌的态度很冷淡,没有看她,“虽然说你是我儿子的人,可是一个被宫家除名的人,根本没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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