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他填的歌词,那些温暖的词汇和他的曲子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仿佛他们本就应该在一起。
如此有才华的女生,怎么会不清高呢。
骆新是喜欢她的,可是他连自己的未来都吃不准,当他下定决心,无论怎样都要坚持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有一天或许会过食不果腹的生活。所以,他不能和她在一起的。他舍不得有一天她跟他一起过那些苦日子。在骆新心里,夏婕妤是公主,是要过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日子,活在她美好的世界里,永远都不要去体验人间疾苦。他想,他们就这样子,做一辈子的朋友也好,他只要看着她过的幸福就好。
有一次骆新驻场的酒吧一群客人喝醉酒不买单和服务生发生了争执,骆新看不过去,上去劝说,没想到那群人喝红了眼,没说几句便打了起来,骆新没有注意,一个酒瓶便照着他的头砸了下来,他感到一股暖流从头皮上流了下来,热乎乎的流进了眼睛,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他已在医院,夏婕妤坐在身旁,看见他醒来,握住他的手,“你吓坏我了,吓坏所有人了你知道吗?干嘛去打架呀!”
骆新摸摸自己的头,疼的呲牙咧嘴,但是她看到夏婕妤那么心疼自己,幸福的仿佛又要晕过去。
那天晚上酒吧的老板为了感谢他们出手相助,请他们吃饭,夏婕妤也跟着去了。骆新不能喝酒,夏婕妤当仁不让的说替他喝,美女代酒,大家当然起哄,酒过三巡,夏婕妤已经醉了,骆新只好扶她回去。
摇晃着走到宿舍楼下,夏婕妤忽然停住脚步,“好了,我可以自己上去。”
骆新说:“你打电话让宿舍的同学下来接你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夏婕妤哼笑一声,直着眼睛问骆新:“骆新,你是不是喜欢我?”
骆新眼睛躲闪,“没有。”
“那好,呐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路,所以我要怎么上去,也不用你管。”
说完她摇晃着准备上楼。
“夏婕妤!”骆新叫住她,上前从背后抱住她,“是,我是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可是我能给你什么,我以后若是走上唱摇滚这条路,或许这一生都会穷困潦倒,我早已做好准备,可是我怎么能让你跟着我过这种看不到未来的日子!”
他扳过夏婕妤的身体,看着她的眼睛,她因为喝过酒,脸有些微红,眼神迷蒙,那一刻他是多么想吻她,他说:“你是公主,骄傲如你,我不舍让你去过那样的生活,我只想让你就待在你的温室里,好好的绽放。”
夏婕妤用手婆娑他的脸,碰触他缠着纱布的伤口,仰望着看着这个有着俊朗面容和一身才华的男孩,“傻瓜,难道你不懂就算是花朵,也要汲取营养才能绽放吗?没有你,我哪来的养分?”
骆新伸手抱住她,狠狠的抱住,就算用力过猛伤口发疼他也不管。他们听到彼此的心有节奏的跳动,像那些歌曲的韵律一般
那时候,那个理智活了二十几年的夏婕妤,身体里那些不甘寂寞的小细胞终于全部跑了出来,将她曾经一手铸成的理智城墙轰然掀倒。
她就这样奋不顾身的跳进了爱河。
可是这份爱情,给夏婕妤的人生上了第一课,让她知道,无论何时,都要理性的活着,就像小时候那样。
夏婕妤灭掉烟,收起回忆,给清原回复短信,你干嘛呢,过年,怕是很无聊吧。
清原:“还好啦,路子萧家的那些亲戚,自从路子萧的父母去世之后,几乎已经断绝来往了。”
夏婕妤叹了口气,回复到:“你要不要来北京,反正我爸妈在,还可以做好吃的给你吃,你待在那边也无聊。”
“没事,我习惯了夏姐姐。”世态炎凉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早已麻木,仿佛理所应当搬得接受下来。清原有时候想,幸好她和她身边的人,都不是矫情的人,就像陈墨,就像橙朵朵,生活给了她们什么,她们就全盘接受,不去想什么公平不公平,一味的往前走就对了。
是啊,橙朵朵也是这样的人。
可是橙朵朵,有些事情,是上天给我的,我没有力气反抗,更不能伤心难过给老天爷看,可是那时候,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在我年少的时候,做出那样让我崩溃的事情,就像我正在努力的准备一场盛大的晚宴,而你,在我的晚宴还没开始之前过来帮忙,然后趁我不注意在我已经布置好的充满浪漫诗意的房间里扔了一枚炸弹,炸的我灰头土脸,淬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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