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懊恼的垂下了头。
吃完饭,路子萧洗完碗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清原,“那我请假陪你去吧。”
“不用了,你要上班,再说我去以后会很忙,所以没时间陪你。”清原轻声说。
路子萧点点头,“我去洗澡了。”
“萧……”清原叫住已经转身的路子萧,捏了捏他的脸,“我会很快回来的兔子”路子萧点点头,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抱住她,“老婆,我爱你。”
每次路子萧只要说“老婆我爱你时”清原心里总是满满的疼。
那天晚上,清原就发短信给陈墨,我下周一来邱原。
陈墨很快回复:我让司机来接你。
清原回复:你知道的,我喜欢做长途车。
十分钟后,陈墨回复:你是病人,不宜做长途车,我知道你怕生,如果觉得不方便,我来接你。
清原翻了翻白眼,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还是司机来吧。
3
梅赛德斯,果然坐着很舒服。可是走在这样颠簸的路上,连清原都觉得很心疼。她问司机,“你来接我,那陈墨开什么。”
“陈总还有一辆。”司机答道。
“还是辆梅赛德斯?”清原追问。
“恩。”
“一模一样?”
“恩。”
“这个妖孽。”清原自语道。她又看了看前面这个带着墨镜的司机,真是跟陈墨一样,不近人情。
她哼了一声,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五点半下飞机。”
这是这个有点秃顶带着墨镜的司机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清原“哦”了一声。随即拿出耳机插上,闭上眼睛,虽然梅赛德斯坐着很舒服,但远没有坐在大巴上眼界辽阔,所以她也不能好好欣赏路两旁的风景,只好睡觉。
司机一路开到邱原的机场,不大一会儿,陈墨带着墨镜走了出来,穿着一件裙摆极大的墨绿色裙子,头发被风吹得四处飞扬,大踏步的走过来,后面跟着两个人,应该是助理什么的吧。在这个大西北处处灰蒙蒙的小城里,她像一个修炼成人形的妖孽一样好看。清原朝她挥了挥手。她打开车门坐进来,那两个人一溜烟的上了不知什么时候停到后面的一辆商务车上。
陈墨摘下墨镜看了一眼清原,“病好点儿没。”
清原愣了一下,才反映过来陈墨是在挖苦自己,狠狠地回了句,“要不今晚你试试?”
陈墨眯着眼睛饶有兴趣的大量了一下她,“好呀,有长进,不错。”然后对司机说,“先回住的地方。”
司机沉默的点了下头。
清原以为陈墨会无休止的挖苦她,但是她打了几个电话之后便闭目养神。
清原坐在她身旁可以闻道她身上辛辣的香水味。是辛辣的,清原从来没有闻过的,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很适合陈墨,清原想,一定价格不菲。
陈墨说的住处,是一家在邱原来说绝对排在前三的豪华酒店,而陈墨,在这里一直留着一间总统套房。
就在她坐在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发呆的那一瞬,陈墨已经洗好澡化好妆,并且换上了一身黑颜色的正装,口红艳丽,妆容精致。清原坐在地板上抬头看她,仿佛在看一个女王一般。
陈墨问,“要不要和我去我公司?”
清原摇摇头。
“那好吧,我叫人给你送吃的东西上来,我要去开会,你先休息吧。”
清原点点头。
陈墨叫人送来的日本料理被清原一扫而净,小小的一瓶清酒也被她喝了大半。清原的酒量一向都不怎么样,就算四年醉生梦死的大学也没有把她培养出来,所以她早早的蜷在床上睡着了。直到夜很深的时候,陈墨回来了,在她睡意模糊的时候钻进被窝,松软的发梢滑过清原的脸庞,她才迷糊着醒来。陈墨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不是你叫人送来的吗?”清原用手遮住眼睛来抵挡刚睁开眼睛对灯光的不适应,迷迷糊糊的说。
陈墨看了她一眼,“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说完关了壁灯平躺下来。
瞬间来临的黑暗让清原忽然又清醒了,她侧过头去看躺在她身边的陈墨,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眉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拧在一起。
“累吗?”清原问。
“还好。”她稍微动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对清原说,“睡吧。”
清原翻了下身,侧身看着陈墨,问:“陈墨,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虽然我跟夏婕妤一直有联系,但是我从来没有告诉她我在哪里。”
陈墨叹气,“是啊,你很聪明,哪怕是跟夏婕妤联系,也都是用电子邮件。”
清原用手肘撑起身体,问:“那你告诉我好不好?”
陈墨很无奈,“这么多年,好奇心这个坏毛病为什么还没改掉?”
“你如果不告诉我,我肯定一直睡不着,你知道我睡不着的话会一直翻身,如果我一直翻身一定会把你弄醒,继而会影响到你的睡眠,最终结果会导致你明天工作失误,万一明天你要签一个重要的合同,遗漏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怎么办?”
“如果你再说话,我会把你踹下去。”陈墨说。
“求你了。”
“很简单呀,偶尔看新闻,看到了关于你们这个比较奇葩的杂志社,买了一本,发现了你的名字。”陈墨说。
“那你难道没有觉得只是名字一样?”
“邱原离你以前支教的那个地方那么近,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这么没出息,能走到哪里去。”
清原没有理会陈墨的挖苦,啧啧道,“果然厉害呐,陈总。”
陈墨接着说,“去了才知道,已经倒闭了,我就顺便把那里收购了,想着你是念旧的人,总会回来,我只能守株待兔。给公司贴了你的照片,谁要是看见,我就悬赏谁。”
“我又不是逃犯,还悬赏。然后呢?”清源问。
“然后那天你去之前的杂志社,被我们看门的老大爷看见了,他打电话给我,我就直接订了机票赶过来。我知道你肯定晚上要住宿的,又找了公安局的朋友,帮忙查了邱原当晚所有的酒店,然后就找到你了。”她轻描淡写地说。
可是清源知道这是多么费尽周折的一件事儿。
她躺下来,望着屋顶,“你怎么断定我会来邱原,又怎么知道我会去那里。”
“我说了,你是念旧的人…。。”
清原轻轻的叹了口气。
陈墨闷声说:“放心,你的病一定可以看好。”
清原郁闷的说,“你还是睡吧。”
陈墨又说:“我以为长大之后,你这病就会自然而然的好。”
“睡觉。”
“要不我明天也跟你一起去看看,我觉得我好像也有点性冷淡。”
“睡觉好不好?”
“没事啦,现在流行性冷淡。”陈墨拍了拍清原的被子以示安慰。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