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田税吗?皇上取消了这一条,你们该高兴才对,怎么,怎么反倒跟皇上过不去啦?”
皇上开恩,这些粗野农夫,怎么这样不识好歹!真是蹬鼻子上脸!
不过再气,也不能对着他们发火,只好硬生生把气吞下去。
“咱都是晋州府的人,总得先晋州府好了,咱们的日子才会好过不是?”
才刚被皇帝的人训斥,无人敢再出头时,一个大汉开口道,颇有壮志之士身赴杀场秋点兵之感。
“咱虽是种地的,别的没有,可就是仗义!晋州府有难,上头要是不管,咱也不能光顾着自己,干吃里扒外的事儿啊!”
“对!咱是晋州府的人,得先帮晋州府度过难关!”
“……”
左严坐在马上,轻松地带人回了府衙。
今天的“一仗”打的相当漂亮,以致于本来还有段距离的路程,他却觉得,似乎一眨眼就到了。
正巧在门口时,与从对面回来的郑清扬相遇。
明眸皓齿,长发束起,裁剪适宜的装束显得她格外英气。
见到他,小女儿娇羞的姿态立即露在脸上。
左严对此视若无睹,只是上去关切地问今日如何。
郑清扬边往里走,边向他讲述今日的所见所闻,时而眉飞色舞,时而惊悚万分,偶尔拉一拉左严的衣袖。
左严跟着她的反应展开笑颜,或紧皱眉头,心里暗暗纠结着。
他去的西城门,她去的东城门。
这期间他派两拨人去东城门看状况,得知同他这边类似,才放下心来。
到正堂外,听到普游崇熏正在兴致勃勃地谈论什么,眉头一挑,不悦地沉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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