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严没有理会白面人的讽刺,叹了口气,可惜地说:“本该早早就张贴的公告,生生被府里的人拖到现在。”
听到白面人再次“哼”了一声,依旧自动忽略。
笑着继续:“不过,既然已经写好了,给大家看看也好。”
说着,又将公告递给送信之人。
那位衙差接过去,立身往农户们前面一站,大声宣读起来。
“公告:晋州府将对北关塔布蒙用兵,但因府库亏空,作战武器、马匹、粮草等不足,决定以增加赋税之途径向晋州府百姓征集银钱。但晋州府府衙以及潇亲王府,向晋州府所有缴纳赋税的百姓保证,所征多余税款,当做借款,待京府的援助到来之后,一并奉还,特此公告,以此为证!”
这张公告一读完,立即在农户们之间炸开了锅,那表情,或恍然大悟,或愁云满面,或悔恨莫及。
左严负手而立,将农户的反应一一收在眼底。
“怪不得会突然加重赋税,原来是因为没等到京府的援助啊!”
“就是,晋州府多年没涨过田税,今年突然说涨就涨,肯定有原因!”
“连自己亲兄弟都不顾,还能指望他顾着我们?”
“……”
一个声音接着一个,后来上百张嘴齐齐喷发,有如震天般的声响,使白面人头欲炸裂。
“都给我闭嘴!”
白面人大喝一声。
本就惨白的脸上,此时僵硬的如死尸一般。
与站在光下的农户们,那被晒得黑红的面庞对比,反差更加明显了。
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气的他颤颤巍巍地指着他们。
左严似乎听到了他咬碎牙齿的声音。
“你们——你们不是希望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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